“众爱卿与其责备朕没有处理政务,倒不如先想想自己的问题呢?”
池淮泮倒是意料之中,他确实没有批完就发下去了。
“这......”
一时,大殿里面议论纷纷。
裴恣攸和楚景琰对于他的说法倒是觉得意外,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说。
“陛下,臣觉得奏折写的没有任何问题。”陈尚书看着那么多人不认同,顿时有了底气去回答。
池淮泮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就想笑。
将翘着的嘴角压下去做出一种很严肃很生气的样子:“没问题便是最大的问题,朕批了好几本奏折,众爱卿表达能力太差了,气的朕批不下去!”
“若是再有这种弯弯绕绕的表达,朕不介意送你们重修一遍课程!”
说完便从衣服领口中掏出一本道具奏折狠狠的扔下去,好巧不巧扔偏了扔到了裴恣攸身上。
池淮泮看着那本奏折砸到站在最前面的裴恣攸肩上又砸落到地上,顿时有点心虚,移开假装没看见。
他不是故意的,本来想扔地上的。
莫名其妙被砸了一下的某人:“......”
裴恣攸隐忍的闭了闭眼睛,后槽牙都要被他咬碎了才忍住脾气没上去把人打一顿。
恶劣的小屁孩!
不想批奏折直说,还整这么一出!
烦死了!
楚景琰:“......”怎么感觉这话这么熟悉?难道......
难道学校里面的老师就是从古人这里学到的?!
原来不想干活的借口从古代就有啊。
底下的朝臣都被他的阵仗吓到了,除了上面两个聪明人和池淮泮本人以外没有任何人怀疑。
“臣知晓了。”陈尚书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顿时又回到队伍里面。
“给你们一天时间调整,朕不希望看到明天送过来的奏折还是和以前一样。”
虽说实际上是摄政王掌握实权,但表面上还是要遵从皇帝的意见。
“是,陛下。”
下朝以后。
“摄政王,您也觉得需要调整奏折形式?”
本来还想快点回去吃饭的楚景琰刚下朝就被一个老头拦住。
这些大臣们长的感觉都一个样子,难道人到中老年都会这样长吗?都会变的这么烦人?
“陛下的建议便是本王的建议,大人调整就是。”
说完就不再多听他说话,飞快的走远,那些老头子一个都跟不上。
一旁的裴恣攸倒是慢吞吞走着,但没人敢上前去搭话。
他们心知肚明这是位比摄政王还不好惹的主,不敢招惹只能听从他的命令。
池淮泮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轻松,今天一天过得格外舒坦,虽说快乐是一时的,明天就要上班了,但现在享受一下也很好。
要是裴恣攸不过来刷存在感就更好了。
“裴相,朕现在不用你帮忙。”
池淮泮看着旁边没有一点要走趋势的某人,拐弯抹角的想赶他走。
这里没有任何奏折需要批改,也用不着裴恣攸教他什么东西。
“臣受摄政王的嘱托来监督陛下,自然不能失信,即使今天不用批奏折。”
后面“奏折”二字让裴恣攸咬的很重,像是要强调给池淮泮听。
“......”做人要大度一点,心眼不要这么小好吗?
不就是不小心扔他身上了吗?除了奏折自身的重力没有任何其他力作用在他身上。
池淮泮扔奏折的力气不大可以忽略不计。
也不能赶人走,只好让裴恣攸呆在这里看着他了。
忽然,池淮泮目光从手里的话本上面放到裴恣攸身上。
他好像还有任务来着,裴恣攸自己作死跟他什么事,还要保证他不死。
池淮泮感觉自己就像是保姆,时刻要看着他不让他出意外。
裴恣攸腰间戴着一个玉佩,看起来很特别。
之前那两天见到他也是戴着这个玉佩,含义对他很特殊的样子。
或许他还信一些神神在在的东西,左手手腕上总是戴着一串佛珠,生气的时候就会拿在手里拨两下上面的珠子。
“陛下,臣好看吗?”原本还在认真看手里书的人突然转过来头,将池淮泮的视线抓了一个正着。
裴恣攸是典型的上挑眼下垂眉,给人的感觉有点特别。
审视别人的时候总是让人忍不住去害怕,。
很凶悍,但容貌带来的冲击力却实在让人移不开眼。
危险又迷人。
“好看。”池淮泮不自然的一开眼,实话实说。
“收起那些恶心的心思,臣对陛下你没兴趣。”裴恣攸的声音带着冷意,妥妥的威胁。
“啥?”
他刚才就是对着裴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