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琰选择自身保命,舍弃小皇帝自己逃跑。
不是他不愿意帮忙,只是裴丞相气场有些强大。
让池淮泮独自面对裴恣攸这个难搞的丞相。
“今天的5张字陛下练了吗?”
裴恣攸目送另一个人离开,眼里闪过一些探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问。
“啊!练字啊,那个……朕,朕上午才处理完奏折,现在正准备去练呢,哈哈……”
随着裴恣攸的靠近,他身上的阳光逐渐被人挡住,裴丞相那张脸看起来虽然漂亮但却吓人,让池淮泮有些心虚。
一阵风吹过来,池淮泮忍不住颤了一下。
“是吗?”
裴恣攸将他脸上的心虚尽收眼底,意味深长的反问:“如果是的话陛下为什么不敢看臣?”
“爱……爱卿不是不让朕看么?”说到这里池淮泮突然有理有据起来,底气瞬间足了。
“伶牙俐齿。”
裴恣攸突然抬手掐住他的下巴,池淮泮脸上的软肉因为这个动作而堆积,整个人看起来很好rua。
手指上温热的触感让裴恣攸有些恍神,力道忽然有些大。
“呸,裴……裴相,你碰到朕的口腔溃疡了。”
池淮泮脸上肉多,没有感觉多疼,只是碰到他那里的溃疡了,挺酸爽的。
“……”
裴恣攸脸上的神情从迷茫到无语又到嫌弃,瞬间撒开手。
刚才有点暧昧的氛围瞬间被池淮泮这句话弄得破灭。
撤开之后,裴恣攸带来的那些茶木清香也随风消散。
池淮泮捂住自己的右脸,缓了一会儿溃疡的存在感才变弱。
“晚上宴会开始之前一个时辰我要看到你的成果。”
……
池淮泮紧赶慢赶才把字练好,手都有些酸。
“谁家皇帝还练毛笔字啊,我这不比那个谁强得多?”
虽然没有笔锋,但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能认出来。
等池淮泮到了宴会,那些聚成堆的官家小姐和官员很快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看起来场面有些盛大。
人多,但不是很热闹。
期间有不少年轻女子偷偷看自己心仪的对象,年轻公子们也是。
这倒像是一场相亲宴会。
最受欢迎的还是裴恣攸了,好多小姐姐都时不时像他那边看,仅仅一眼就低下头有些害羞,随后又开始循环。
裴恣攸目不斜视,谁也不爱只是坐端正,偶尔视线落在上面人身上或者是摄政王身上。
“给朕换成一壶水。”
池淮泮趁着闲谈的时候,抽空和一旁的小程子交代。
他真不会喝酒,啤的还行白的一杯倒。
小程子行动很快,立马换好回来给他斟进酒杯中,看起来和酒一样白。
宴会上一派和谐,都竞相给摄政王敬酒。
楚景琰旁边坐着摄政王妃沈清颜,在外人看起来倒是很恩爱的模样。
“陛下。”
有几个人突然走到大殿中央。
其他人的谈笑声也随之消失,都正襟危坐的看着眼前的好戏。
半月国的使臣和公主穿着都和他们国家的人差不多,如果不是口音不同,池淮泮都要辨认不出来了。
每年都要上演一下依附大庸来进贡和亲的戏码,或许是国家不同,看戏的人只多不少。
“本使节代表半月国来问候大庸国……”为了足够彰显诚意,自然是送了不少好东西,还有几座城池。
池淮泮听的一头雾水,只知道东西有点多,默默递给摄政王一个眼神。
楚景琰接收到信息叹了口气才缓缓开口开始客套。
池淮泮满意点头,孺子可教也。
裴恣攸看着他当甩手掌柜,倒也没什么想法。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公主在巡视宴会上在座的一圈时,感兴趣的目光投到裴恣攸身上。
大臣们一个个都是人精,当然也注意到了。
但都知道这位公主的念想要落空。
往年来和亲的不是相中皇子便是相中丞相。
但裴丞相像是没有世俗的欲望一样根本不给任何一个人机会。
“我大庸人才济济,公主殿下看中谁便告诉陛下,陛下会为您赐婚。”
楚景琰好终于应付客套完,坐下喝了一口茶水。
“大庸朝陛下,本公主看中的人有点多,可以都要吗?”
池淮泮听到这话嘴里面的水差点喷出来,忍着笑:“这……这要看他们愿不愿意了,朕不可以只听公主的意见,不能强买强卖。”
谢浅岚失望了一下,倒是也不强求,目光落在裴恣攸身上扬了扬下巴:“我觉得他不错。”
宴会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裴恣攸身上,但他本人倒是没有那么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