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无地自容，双手下意识地揪紧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双腿也微微发软，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直接瘫倒在地，逃避这一切，其他的还是其次，他的手是万万不能断的。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满是不甘与挣扎，内心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不，他绝不能就这么轻易认输！这场比试，他谋划许久，投入诸多心血，怎么可能输得如此窝囊？

    他猛地抬起头，梗着脖子，声嘶力竭地叫嚷起来，仿佛这样就能为自己找回一丝颜面：“这次不算！你们肯定作弊了，一定是你们提前做了安排！”

    “程文博！”

    孙老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厉声喊出他的名字，那声音仿若裹挟着冰霜，透着极致的恼怒，整个片场的温度似乎都因此降了几分。

    他没想到程文博竟然还揪着这个不放。

    程文博此刻已然破罐子破摔，完全豁了出去，他毫不畏惧地直视孙老，道：“孙老，我心里清楚，您和他们交情匪浅。可医术比试，关乎公平公正，总不能因为这层关系，就偏袒他们吧！”

    “你……你简直荒谬至极！”

    孙老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着指向程文博，胸膛剧烈起伏。

    他万万没料到，程文博公然将脏水往自己身上泼，这不明摆着暗示他为江玥等人暗中操作、破坏比赛公平！

    孙老被气得差点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