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蛾,“我来牵制,你去装锚!”
林墨跃上钟架。怀表在他胸口发烫,指引着他将时序锚按入裂缝。锚身触碰到钟体的瞬间,万千银线从锚尖涌出,像活物般钻进钟楼的每一道裂痕。
锈红色砖墙开始褪色,剥落的墙面重新变得崭新。玻璃罩里的钟摆重新立稳,指针开始顺时针转动。那些被困的意识残片化作光点,顺着银线归位,消失前都露出了安心的笑。
当最后一丝银线没入钟体,青铜巨钟发出清越的鸣响。整座城市的时间线发出震颤,林墨胸口的怀表终于恢复平稳,裂纹里的金光彻底消失。
“成了?”陈砚收剑,看着逐渐恢复原状的钟楼。
林墨擦了擦额角的汗,却见钟楼角落的阴影里,站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对方胸前别着时茧的徽章,手里捧着一台闪烁蓝光的仪器。
“林仲裁官,”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是时茧研究院的周明。你们修复的只是表层,C-9时间线的核心裂隙,藏在更深的‘时间夹缝’里……”
他的仪器突然发出刺耳鸣叫,屏幕上的曲线疯狂跳动。
林墨心头一沉。
远处,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座老式挂钟突然开始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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