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不是枷锁,是容器。”他举起天平,“容器坏了可以修,但不能因为里面的水洒了,就把容器砸了。”
能量球破空而来。林墨侧身闪避,同时将天平掷向女人。银纹如潮水般缠绕住她的身躯,源脉的波动在她体内剧烈震荡。
“你根本不懂!”她尖叫着,“没有我们,你们永远困在……”
话音戛然而止。女人的身体开始透明,最后化作无数光点,融入修复中的源脉。顾昭冲过来扶住踉跄的林墨:“你没事吧?她最后那下……”
“是自毁。”林墨看向舷窗外的星团,错位的星轨正缓缓归位,“她把自己绑在了法则漏洞上,漏洞修复,她也跟着消散了。”
通讯器响起奥莱的声音:“林仲裁者,K-7行星的轨道已稳定!我们观测到……恒星活动突然增强,似乎在主动调整辐射输出。”
林墨若有所思。或许源脉修复后,法则系统开始了自我修正。他望向顾昭:“通知仲裁所,逆序会的余党可能藏在源脉节点,需要彻底清查。”
顾昭点头,弯腰捡起地上半块焦黑的符文石。石头表面,一行极小的文字若隐若现:“当容器无法承载生命,重译势在必行。”
衡准号驶离异常星域时,林墨望着重新排列的星环。源脉的震动渐渐平息,但他知道,这场关于“法则是否需要重译”的争论,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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