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比之前更明亮。他颤巍巍地说:“我们想把这首歌传给其他文明——不是作为模板,是作为见证。见证星轨可以被温柔对待。”
离开赤焰星垣时,仲裁舰的通讯器不断响起。其他仲裁分部的消息纷至沓来:猎户座悬臂的机械族请求指导重译,织女星区的歌灵文明送来星轨诗样本……林墨靠在舷窗边,看着星轨在舰船周围流淌成光带。
顾昭走过来,手里捧着更新后的星轨基因库:“守钥者传来消息,说我们的方法奏效了。影蚀残魂的活动范围缩小了47%,他们在害怕——害怕文明真正学会与星轨对话。”
“这才刚开始。”林墨轻笑,“星轨重译不是修复一件器物,是帮整个宇宙记起,我们曾如何仰望星空。”
苏明指着屏幕:“看!灰斑人发来了新影像。他们在母星轨道建了星轨歌台,用重译的星轨诗当背景音乐,教孩子们认星座。”
影像里,孩子们指着星空欢呼,星轨在头顶流淌,像一条缀满星子的河。林墨摸了摸腰间的因果天平,银纹安静地舒展着。他知道,这条翻译之路会很漫长,但每一步,都在让宇宙离“记得”更近一点。
仲裁舰调转航向,朝下一个需要“倾听”的星区驶去。赤焰星垣的星轨在身后闪烁,像一句被温柔念出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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