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是块修无情道的好料子。
我叹息着,却又对她生不起气来,只能无奈地提醒她下次来早点。
她有些自责,格外可爱。
我教她剑术,她悟性很高,几乎都是一遍过,根本不需要我多讲一遍,由此我夸了她。
她却仰头,笑盈盈看向我:“小白白不是你本名吧,你本名叫什么。”
我本名......
我想了想那些蛋蛋圆圆球球雪雪,竟觉得没有一个可以说得出口的。
我的母亲,当真是不会取名。
我的父亲,当真是甩手掌柜。
我只能无奈的告诉她,我没有名字。
小白这个名字,还是她随口给我取的,显然她也觉得这个名字不够重视,不够正经。
她却让我取个名字。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里头似乎藏着朗朗明夜,藏着万千星辰,忽然就觉得眼前那般明亮,又那般开阔,就好像是那上万年的岁月从未倾轧而过,只是在等待之中静谧守候,直到她的到来。
是了,她就是栖春山口中的那个需要我打破天地,才能回来的人。
是了,她就是栖春山口中那个,与我未来息息相关的人。
我的天道,我的所有,
我倾尽半条性命,还换回来的归魂,
我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就想要同她相配,与她相行,就想着日后人们提起她的时候,也能够提起我的名字。
这样,会让我很欢喜。
所以,我给自己取名明照雪。
和她的名字很像,明夜之下,天地之间,日月同照,霜雪皎然。
只期望千千万万年以后,有人记得她来过,也有人记得我曾跟着她鲜活而明亮地来到了这苍茫人世之间。
她却很顾虑,怕得罪了我父母。
我同她讲了我的身世。
她很惊讶。
哎,我父母,说的好听点就是龙傲天与凤傲天,说的难听点就是话痨精和撒娇精,两个人没羞没臊的,都是恋爱脑。
坏了,我好像也是。
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不是恋爱脑,她只是因为我母亲才会与我定下死生契,但我就算没有任何理由,也想同她定下单方面的死生契。
关键是,我现在就只是魂体,没有办法与她结下。
这令我,很郁闷。
后面几天,她都在睡觉,都在和我相会。
好开心O(∩_∩)O
我的身体快要清醒过来,这让我不免担忧她是否会嫌弃化作人形的我。
她问我我的本命剑叫做什么名字。
给我它取名却雪。
也是为了能够和她相配 只是她似乎不太清楚我这样的小心思,只捧着我说此名甚好。
很可爱。
她还握着却雪,就好似在握着我的脊骨般,斩出了一剑。
她说却雪厉害。
我却仿佛觉得,她在夸我厉害般。
因为练剑的关系,我碰到了她的手腕,轻轻的一握,又纤细又坚韧,还带着几分软,令我晃了心神。
她却毫不在意,笑容明媚。
她果真是不喜欢我幻做人形的,径直将我甩了出去。
不疼,但我有几分担忧。
我小心翼翼的问她,是不是不喜欢这样,若是不喜欢,我也可以幻作人形的。
毕竟,我生的实在算不上好看。
可她却还是告诉我,她很喜欢我这样,没有不高兴。
还向我认错。
她能有什么错呀,在这个世界上,天道是无错的。
她还很担心我。
她还带着我买衣物。
只是我太高了,找不到合适的衣物,只能定制。
但她身量适中,挑了好些衣裙,一件比一件漂亮。
尤其是那件洛神朱色的裙摆,衬她的姿容越发的冰肌玉骨,欺霜赛雪。
世上怎么会有她这般好看的人?
我不禁想着。
我想将我的伴生明珠给她,所以问她借了灵力。
然后,被她的两个师兄误会是登徒子,伤倒是没有伤着,只是她担忧我,替我挡下了一剑,以至于受了伤。
我还想帮她擦干净唇角的血迹。
然后被她拂开了。
她怒气冲冲地上前,为我出气,那般生龙活虎,看得我想笑,只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她这么可爱的人。
她向师兄们介绍了我。
她说,我的名字,是明照霜的明,明照霜的照,明照霜雪的雪,和她永永远远地绑在了一起。
这让我,很开心。
她还夸我帅。
(*^▽^*)
一番折腾过后,我将伴生明珠给了她。
龙族出生之时,都会口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