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恨恨地瞪了李晓明一眼,悻悻然退到一旁,那脸色,比锅底还黑。
程遐见状,亦不死心,仗着平时得石勒倚重,立刻又跳了出来,山羊胡子一翘一翘地道:“王上!
即便不用徐侍中之策,也当用臣的‘田忌赛马’之策!
堂堂正正,以力破巧!定能一举……”
“够了!”
程遐话未说完,早被石勒挥手粗暴打断。
石勒目光扫过程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孤能坐领河北之地,执掌十万雄兵,一则勤于政务,
二则……便是懂得爱惜士卒性命,如同爱惜孤之手足!
故尔三军将士,才肯为孤效死命!”
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听汝之言,纵能取胜,镇南将军与那三千百里挑一的甲骑健儿,必定血染沙场,十不存一!
此等草菅士卒性命、自毁长城之举,岂是王者所为?
今后孤当何以服众?何以号令三军?”
石勒猛地一拍胡床扶手,决然道:“孤意已决!就按镇南将军的妙计行事!程内史,你且休再多言!”
程遐被这番训斥噎得满面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斜眼狠狠剜了李晓明一眼,满是不甘与怨毒,却也只得悻悻闭嘴,低头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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