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皮子,把利害关系说得天花乱坠,他们非但不肯在阵前召唤旧部,反而……反而破口大骂!”
他缩了缩脖子,似乎在回忆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
石勒眉头一拧,脸上顿时阴云密布:“哦?是这们的光景么?
此三人若在阵前不识抬举,揭破孤的计策,岂不是功亏一篑??”
刘征见石勒神色不豫,赶紧又陪着笑脸,捻着他那几根稀疏的胡须,压低声音道:“王上勿忧!
虽说那三个不识好歹的硬骨头不肯就范,但…...咱们手里,此刻有他们刚投来的千把号旧部,
这些人,如今可都在咱们营里,好吃好喝地被‘款待’着呢!
有此等人质在手,量那三人也不敢在阵前胡乱呲牙,坏咱们的事!您瞧——” 他伸手往阵中一指。
石勒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两辆由四匹健马拉着的大马车,正静静地停在离中军不远的地方。
石勒鼻子里“嗯”了一声,脸色稍霁,
他不再多言,猛地一挥那粗壮有力的手臂,声如洪钟:“出发!”
呜——呜呜——!
沉闷而苍凉的牛角号声,骤然划破清晨的寂静,如同巨兽的咆哮,响彻四野。
紧接着,数万羯人精骑,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轰隆隆地动了起来!
铁蹄践踏大地,卷起漫天烟尘,遮天蔽日,向着东北方向的蓟城,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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