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这两路,稍稍松了口气,又看向一旁的贺赖欢:“贺赖欢将军!”
“末将在!”贺赖欢声如洪钟。
“着你独领两千精锐,护卫王上中军!亦充作全军预备!王上安危,系于你身!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但有差池,提头来见!”贺赖欢拍着胸脯保证。
诸将安排已毕,石勒又对刚刚跑回来的李晓明道:“陈卿!万事俱备!卿可速去那慕容翰阵前,将他唤出来答话!
也好拖延些时辰,待会儿……便让邵续和段氏兄弟,露一露面!乱一乱他那边的军心!”
李晓明一听,头皮有些发麻,“卑职……领命!”
他声音都有些发颤,却不敢违抗。
只得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尽农管身着重甲,但还是抄起一面圆盾护在胸前,双腿一夹马腹,踢踢踏踏地向前跑去。
一直跑到距离慕容翰军阵前,约莫数十步的距离,李晓明才勒住马缰,停下脚步。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虚,冲着对面那杆高高飘扬的“慕容”大纛喊道:
“呔!对面阵上!可是慕容翰将军?
前日一战,你我两军胜负已分,高下立判!为何尔等仍如跗骨之蛆,盘踞不去?
莫非真要学那螳螂一般,妄图以区区臂膀,阻挡我大赵天兵滚滚铁轮不成?”
话音刚落,只见慕容氏军阵中门大开,一员大将拍马而出。
此人正是慕容翰!他竟连盾牌也不拿,就这么单骑卓立于阵前,盔甲鲜明,气度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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