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正互相厮杀得不可开交呢!
想来这河套草原上,能有如此规模骑兵对阵的,除了他两家,绝无旁的可能!”
青青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口问道:“将军,那依您看,咱们要去投奔的义律单于,是黄旗的那帮人,还是黑旗的那帮人呢?”
她看着山下那惨烈的追击场面,一张秀丽的脸上,有些发白。
李晓明闻言,咧嘴一笑,指着山下那旗帜鲜明的黄旗骑兵,颇为笃定地说道:“那自然是打了胜仗、正在追击的这拨黄旗鲜卑人!”
青青小声嘀咕道:“虽是咱们要去投奔义律单于,盼着他好……
可打仗这种事,谁能说得一定……”
陈二、潘石毅、林兰几人听了青青的话,也都看向李晓明。
李晓明笑着对青青解释道:“我这样讲,可并非是随口胡乱猜测。”
“第一,大单于其人,我甚为了解,颇有韬略,勇猛无敌,
连我使的这手枪法箭术,都是他亲手所授!
依他的本事和性子,打了胜仗追着敌人跑,才是常态。”
他顿了顿,指向东方:“这第二嘛,你们想想,
咱们从阴山白道遇袭后,转向西行,又走了两三日,才找到路翻过阴山,到达此地。
按路程算,咱们早已过了盛乐城所在的区域了。
大单于的盛乐城,必是在此地东边无疑。
而眼下这拨黄旗鲜卑人,正是从东边气势汹汹地追杀过来,这方位正好对得上!
所以,他们十有八九,就是义律单于麾下得胜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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