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正统’的拓跋贺傉单于,搞什么串联结盟去了!”
“东北……贺傉……”
拓跋六修怒不可遏,当即从铺着虎皮的胡椅上弹身而起,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案前来回踱了两步,又猛地停下,
对那名一直抱臂而立、缺了无名指的晋人将领下令道:
“姬阳!你立刻持吾令牌,去城外大营,召集精锐骑兵一万,昼夜兼程,先给吾将中部凉城夺了!
砍下守将的脑袋,挂在城头!给贺傉那个懦夫一点颜色瞧瞧!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背着本王,与慕容杂胡暗中媾和,图谋不轨!”
那名叫姬阳的将领闻言,脸上毫无波澜,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精光,立刻单膝跪地,拱手沉声道:“末将领命!”
说罢,起身就要大步出殿,去调兵遣将。
“哎呀!单于!万万不可呀!”
就在此时,那蓝袍的文士再也忍不住了,急忙抢出几步,拦在姬阳身前,朝着拓跋六修连连作揖,苦口婆心地劝阻。
拓跋六修正在气头上,见范先生又来阻拦,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不耐烦地道:“范先生!
那贺傉和纥那两个草包兄弟,无德无能,只知享乐,却占据我拓跋氏中部、东部最为辽阔富庶的草原牧场!
即便没有慕容氏这档子事,吾早晚也要发兵讨伐他们!
你又为何出言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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