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恃宠而骄,连让皇子与宗亲命妇提前见个面都觉得不屑?
一种“淑贵妃高傲孤僻”的猜测无声地在众人心中蔓延。
良妃李氏适时地放下团扇,故意用娇娇怯怯的嗓音添了一把火。
“是呢,皇贵妃不说,臣妾也不敢问。想着淑贵妃或许是觉得皇子年幼,怕见了生人哭闹,失了体统。
不过,皇子毕竟是天家血脉,总该让咱们见见,认认亲才是。这般藏着掖着,倒显得生分了。”
她话语柔和,字字句句却都在坐实思宁“不顾大局、孤高自许”的罪名。
殿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李家夫人冷冷的看着庶女良妃故意招惹淑贵妃。
范右相夫人不赞同的目光看向女儿皇贵妃。
可这两位压根不理嫡母(生母)看过来的目光。
思宁母亲谢氏,几位与思宁母家交好的夫人面露忧色,却不好贸然插话。
众目睽睽之下,思宁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瓷盏底托与桌面轻碰,发出清脆一响。
抬起眼,目光先是在皇贵妃那张写满“关切”的脸上停留一瞬,又转向良妃,最后扫过殿中诸人,唇边的笑意反而深了些,清亮的声音如珠玉落盘,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皇贵妃娘娘和良妃妹妹真是关心则乱。”
她语气轻松,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仿佛对方问了一个多么显而易见的问题。
“今日这般重要的日子,臣妾岂会不知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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