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吃!”
明明被抱到给他特地定制的高椅子上,坐下,等待父皇开始拿起筷子用膳。
小家伙对于吃饭可积极了,每次用膳的时候,双眼亮晶晶的,完全不需要宫人们追着他,劝他吃饭。
小家伙如今用勺子用的可利索了,裴承泽和思宁很喜欢亲自夹菜到小家伙碗里,看着小家伙舀来吃。
每次都啊呜塞了满满一嘴,腮帮子鼓鼓的嚼着,对着小家伙吃饭,思宁和裴承泽两人用膳都用得很是开心满足。
一家三口用晚膳,裴承泽抱起儿子裴昭,领着思宁走到庭院中散步消食。
到了庭院,裴承泽将怀里的裴昭放下,看着他在前头走着走着,就欢快蹦跳起来的模样,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双眸里的笑意也越发浓烈。
“宁儿你将昭儿照看的很好!”
以此为开头,两人开始围着儿子闲聊起来,首先是小家伙闹出来的黑料,比如每看到一样东西,就很有食欲,想吃。
为此,小家伙以前啃过积木,啃过砚台,玉佩,后来听宫人们闲聊一起吃过的槐花,就认为所有的花都能吃。
自个来到庭院里,辣手摧花摘了好几朵后,就往嘴里塞。
……
聊了会后,裴承泽主动说起两位大龄公主未婚的事情。
“庆平的驸马,宁儿你按照以往驸马的先例,先放出风声,看看有哪些符合中低品级官位的官宦人家或者中低勋贵家主动报名,有的话,就从这些人家里面选。”
“若实在没有,那就挑选合适的寒门人选。”
思宁点头,“只是庆平公主如今已经二十了,这选的驸马,是选年龄相当的,还是年纪小点的也可以?”
“年纪相当的吧!”庆平这种性格,选个年纪小点的,怕是不合适。
“若是有年纪偏大点的,未婚的,其他方面也合适的话,也可以。”
“宁儿明白了,只是,福寿公主呢?她只比庆平公主小一岁而已,如今也十九了。”
“你让宸太嫔自己选,选中后,将名单交给父皇,最终还是由父皇决定。”
“那,那位何家公子呢?”陛下未登基前,福寿公主可是追在何家嫡长子身后,一副嫁定对方的做派。
裴承泽自然也知晓这件事的,他冷笑:“按照规矩来。”
言外之意,若是主动报名选驸马,福寿公主若是还愿意下嫁对方的话,他不阻拦。
“那宁儿明白该怎么做了。”
“只是,这选驸马的事,的确要交到宁儿身上吗?皇贵妃作为众妃嫔之首,更适合办这个事。”
裴承泽哪不明白这个理,他沉默了会,忆起以往对方的不靠谱,终还是摇头道:“皇贵妃一向身体不好,需要好好休养,这事,交给宁儿你办,朕最放心。”
到底算是他登基改元前的重要事情,皇家规矩和脸面不能丢。
交给皇贵妃范氏管的话,他怕她那进水的脑子,为了赵郡王那蠢货,为了让他丢脸,故意搞事。
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找的借口敷衍,也知晓陛下是真的不愿意把这事交给皇贵妃负责。
于是笑道:“陛下这般信任宁儿,宁儿定当竭力办妥此事。”
“宁儿你也不必太过看重此事,”裴承泽拉起思宁的手,“庆平那里,你稍微关注一二就可以了,至于福寿那,她有宸太嫔操心,你不必多理会。”
这话一出,思宁大概也猜到裴承泽对福寿公主没多少面子情,就是对庆平公主,也未必有多少关心,想来只是个面子情罢了。
回想起庆平公主那包子般的性格,她大抵明白了。
其实陛下和她一样,不欣赏她这般的性格,只是看在同样血脉的情况下,稍微给点脸面关注她而已,再多的,也没有了。
扶不起的人,陛下和她都不喜欢。
有些水花却没什么声响的选驸马活动开始了。
然后一个月后,正式落幕。
庆平公主,指给了兴阳伯嫡次子马林益。
福寿公主,宸太嫔在选驸马的时候,虽然闹起了点小波澜,可压根不用思宁费力平息,就自动平息了。
“这名单上,怎么没有何家的嫡长子?”宸太嫔看着思宁让宫宫人递过来的薄薄的名字才集满一张纸的驸马候选名单,皱眉不高兴道。
“本朝规矩,何家这般的世家,若是有意当驸马的话,需要主动报名候选。”思宁轻描淡写的解释。
宸太嫔听着这话,当场黑了脸。
言外之意,她哪还听不明白,那位何家嫡长子,甚至是何家,压根没报名候选。
自己女儿屁颠颠的追着何家嫡长子后面很久了,满洛京谁不知晓,不想,竟是一头热。
再一看名单里,主动报名候选的人家,都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