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到时候再根据后院其她人准备的礼物,伺机增减。
又看了几页游记后,沉雪回来了,告诉她王爷的生日在五月初四,思宁算了下时间,还有一个多月,算一算以她这病弱的身体和做针线活的效率,这身衣裳,还是能在王爷生辰的时候,送出去的。
之后又询问了沉雪,涵清馆里其她人如何?
有没有别有用心的?
沉雪:“暂时没有,应该都是能信得过的,毕竟当时是前院刘公公亲自盯着收拾并送伺候的人过来的。”
“也是!”
“对了,桃枝呢?”
“她正在和院里的丫鬟聊天。”
“噗嗤!”思宁无语失笑,“要不是知晓你和桃枝感情好,还以为你是给桃枝上眼药呢?”
“瞧主子您说的,您这不是了解桃枝吗?奴婢这哪里是上眼药。”沉雪讪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下次可不能再这么回话了。
以往在李府的时候,规矩没有王府这般森严,这些玩笑话没事。
但王府不一样,若是这般说话习惯了,遇到不了解她为人,也不了解主子聪慧有识人之明的人,怕是会误解。
见不用她特意点明,沉雪就开始反省,思宁很是满意放心。
“桃枝这般积极,看来是挖到了不少消息啊?”
“是啊,奴婢隐隐听说了一点点,具体的,还是得等桃枝回来再与您细细分说。”
“这样啊,那就等她回来再说。”思宁拂了下袖子,重新拿起游记,翻到新页,准备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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