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门。
“这事先生怎么看?”凌稷问道。
“学生觉得王爷确实不必过于忧心,贵妃此举不过是以防万一而已。
如今局面对我们来说依然是大好,虽然睿王这两年有些出头的行为,但也是好事。”
童宏扬看着凌稷看过来的目光,笑着道: “陛下春秋正盛,肯定愿意看到自己的子嗣繁茂,且都是可用之才,若仅仅王爷一枝独秀,岂不容易引起猜忌?
如果能让皇上看到一个百花齐放的局面,而最后却只有王爷能掌控全局,别人都是昙花一现,那皇上的选择还会是别人吗?”
“所以,……”
“所以,王爷只需安坐京都,执掌大局,什么水利,什么漕运,能做好这些事情也无非就是个能臣而已,王爷只需有人在他身侧,知道他的动向,到最后这功劳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凌稷听了,沉思良久,
“先生说的是,是本王狭隘了,为君之道确实不必凡事亲力亲为。”
“但是王爷也不可掉以轻心,这次睿王请了皇命,手里有了官员的任免之权,我们之前的人未必还会得用,所以,得有个能让他信任的人为我们所用才好。”
“你是说……”凌稷想起一个人来。
“对,就是田文杰!王爷养兵千日,现在也到了他出力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