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多年,自己的功夫确实耽误了,现在倒要靠妹妹来保护了。
没人理会凌瑾心中的五味杂陈,正如现在昌平仓前,没有人理会他的问询。
“我再问一遍,你们的仓官去哪儿了,我有事找他,让他赶紧来见我!”
守门的一老一少两个仓丁看着脸色难看,平静的语调中隐隐透着愤怒的凌瑾,咧着嘴讥笑道,
“你算那颗葱,你想见咱们头就能见吗?告诉你,今天头不在,也找不到他,你真想见他,就出点血,留下银子和拜帖,咱们给你传递一声,你三日后再来。”
“三日后?!”凌瑾怒道,
“为什么要到三日后,你们仓官一连三日都不来当差吗?”
“这地方有什么差好当?看老鼠打架吗?”那个老一点的仓丁不屑的说,
“实话告诉你,我们仓官一个月就来三次,分别是月初,月中和月末,你们这还算运气好的,眼看就到了他来的日子了,要是赶上他刚来过,那你就有得等了。”
“真是个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