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江,你也想违抗军令?”
李志江赶紧往前跨了一步,指着地上跪的笔直的兄弟两个道:
“将军,志江不敢违命,只是,这军棍,咱们下午就已经打过了。”
杨天武顺着李志江的手指看去,这才发现,地上的管英和管杰兄弟两个,从后背到臀部的衣裳都已经被鲜血浸透,可两人却依旧跪的笔直。
他一时之间竟然卡壳了,不知道说些什么都好。
宋锦适时的走上前来,劝道:
“将军,管英兄弟二人虽然有错,但前几日大战南蛮人的时候身在军营,心智坚定,守卫住西城门,还把伤亡减至到了最小。无论忠心还是才干都属上乘。
当然他们擅自截留支援主战场的民夫是大错,但他们现在有也知道悔改了,您看,如今他们宁愿受刑也要争取留在军营,将军不妨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说完,看看杨天武明显有了一丝犹豫的脸,又悄声凑在他的耳边道:
“将军,良将难得,咱们现在本就缺人,您真的舍得这两员虎将嘛,他们可是您亲手带出来的。”
这句话深深的戳中了杨天武的内心,他对管氏兄弟和李志江这几员小将的偏爱营中几乎人尽皆知,可也正是因此,这次的事情才让他更生气。
杨天武的目光从地上两人被鲜血浸透衣裳的后背扫过,忽然想起这二人守城也是受了些轻伤的,这才过了没几天,想来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就又在自己人的手里受了刑,再想到位高权重,却通敌叛国的安擎宇,心中不禁又悲又怒,瞬间觉得自己似乎是对管氏兄弟二人太苛刻了。不管怎样,他们也是用性命保护了凤鸣城的勇士啊。
只是想到自己下午刚说过的话,杨天武却有些下不来台。
宋锦人老成精,看杨天武半晌没有说话,就知道这件事情有了转机,连忙又开口道:
“今天天色已晚,将军忙碌了一天也累了,不如早些休息,明日再说这事。”
说完,就给李志江递眼色,两人一起去搀扶地上跪着的,已经几乎起不来身的管氏兄弟二人。
李志江也是个机灵的,立刻明白了宋锦的意思,杨天武白天放话让管氏兄弟二人立刻离开凤鸣城,现在却没有开口驱逐,那只要今晚能留下,明天就好说话了。
于是,和宋锦两个人一人拖着一个就急匆匆的往外跑,四个真刀真枪上阵的将军,竟然跑的跌跌撞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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