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
“南苍啊,您真不愧是一代帝王啊,都到了这步田地,您还在这里打着这种算盘呢。”
安茜儿大笑出声,
“时至今日,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安茜儿冷着脸,从桌上拿起一个瓷瓶,扔给凌南苍,
“吃吧,不是手抖吗,这瓶药,吃了即刻就能好,但是,想解毒,哼,那就得等我稷儿登基之后再说,不过,我可告诉你,你们两个身中的这毒药,没有解药的话,最多能坚持三天。”
“三天,你想让凌稷三天之内登基,这怎么可能?茜儿,你以为登基是儿戏吗,这么容易办到?”
“三天之内能不能办到,茜儿说了自然不算,不过皇上一国之君,金口玉言,说了自然是算的,哈哈哈。”
安茜儿笑得猖狂而得意,完全没看见凌南苍眼中的恨意和水瑶唇边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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