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官,就是这么当的?”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眼神中满是指责。
“你是何人?竟敢对本抚台如此无礼!”图尔炳阿愤怒地说道,他脸色涨得通红,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在下郑板桥是也!”郑老爷子毫不示弱地说道,他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图尔炳阿。
“哈!一个被罢了官的人,也配在此教训本抚台!?来人!把他轰了出去!”图尔炳阿怒气冲冲地甩袖往二堂去了,留下我们在大堂上尴尬地杵在那里,挺没趣儿。
出了巡抚衙门,郑板桥郑老爷子表示要回扬州,再也不想为官了。无论我们怎么劝,他老人家“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离去。无奈之下,我们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让他坐上了去扬州的船。
按下郑板桥去扬州不表,却说我们经过商量,飞鸽传书给诚亲王去了一封信,讲述了安徽多地现状。然后刘墉自己带头且要求我们都捐出银子去邻省购买稻谷以赈灾民。
这里要说了,我们这些人能有多少钱赈灾呀?说实话确实不多。我们出来的时候,刘墉从内务府支出了他的谥号“罗锅”得来的年赏银两万两,再有就是我和付钰的俸银。单莹嫂子“霞格格”两千两赏银留在了刘府作为京城府邸和山东诸城府邸的开销没有带来。勤格格的年用银子就给了履亲王爷一半,也留在了刘府。玲儿格格的赏银最少,年赏银才一千两。除了结婚用度外,倒是还剩几百两。我和付钰只有俸银,没有赏银,再去掉我们这一路南北往来的花销。确实难以支撑这么大购粮赈灾的银子。所以,我们这些有功夫的就上街卖艺、赈灾义演来筹集银两。
半月之后,朝廷来了旨意。不知道是哪个不学无术之人建议,出了个“捐银做官”的主意。嘿!咱的乾隆爷还真采纳了这种缺德带冒烟的办法。这下好了,凡是五品(不含五品)以下的官儿,按照捐银多少,皆可做官!
这一来,问题倒是解决了,但是新的问题也出来了。尤其是安徽、江西、浙江、湖北、河南几个省,动不动就捐款赈灾,弄得到处都是贪官污吏,查都查不过来,成了今后的老大难问题。
而这股花钱捐官之风,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尾大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