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手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打了个手势,小队继续向前推进。
每走几步就会遇到一两个被烧得半熟的行尸,有的还能活动,有的已经死透。
宁珩让队员们用长矛挨个捅刺头部,确保彻底死亡。越往里走,场景越发惨烈——有些居民显然是在睡梦中被烧死的,蜷缩在床铺的灰烬里;有些则被啃食得只剩骨架,散落在逃生的路上。
“前面就是我妈妈的屋子。”阮玉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哽咽。
宁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间小屋已经烧塌了一半,门口躺着一个人形——正是昨晚他亲手了结的阮玉母亲。
尸体还算完整,只是被烟熏得发黑。
“你在这等着。”宁珩按住阮玉的肩膀,“我去处理。”
“不。”阮玉挣脱他的手,“我自己来。她...她不会想变成那样。”
宁珩想反对,但看到阮玉决绝的眼神,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带着其他队员稍稍退开,给她留出空间。
阮玉深吸一口气,走向母亲的尸体。
她跪下来,轻轻拂去母亲脸上的灰烬,眼泪无声地滑落。“对不起,妈妈...”她低声呢喃,举起短刀,却迟迟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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