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拉开了笼门插销。
三只饥饿的行尸像出笼的野兽般扑向最近的活人——恰好是那些爪痕的成员。
惨叫声中,宁珩趁机挣脱,反手一刀刺入首领的腹部。
“撤!”他大喊着割断李虎等人的绳索,“所有人撤出去!”
当他们跌跌撞撞地冲出9号楼时,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更多的爪痕成员正在赶来。
“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红蝎带着其他队员赶来汇合,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东侧围墙有个缺口,可以通向下水道系统。”
宁珩抱起已经哭累了的小雨,看着这支伤痕累累的队伍。他们失去了山庄,现在又失去了这个可能的庇护所。
但当他看到阮玉坚定的眼神,李虎尽管受伤仍紧握武器的双手,还有小雨紧紧搂住他脖子的细小手臂时,他知道战斗还远未结束。
“走。”他简短地说,带头向围墙缺口跑去。夜色如墨,吞噬了这群幸存者的身影。
雨水顺着宁珩的衣领滑进后背,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开元路的路牌歪斜地挂在路灯杆上,锈蚀的铁皮边缘卷曲着,像一张被撕破的旧照片。三天前从玉景佳湖逃出来后,他们一直躲在下水道里,直到确认甩掉了爪痕的追兵。
“就是那栋楼。”红蝎指着前方一栋灰蓝色的五层建筑,雨水在她苍白的脸上划出蜿蜒的痕迹。她的伤口发炎了,走路时左腿明显使不上力。
宁珩眯起眼睛。建筑外墙的玻璃大部分完好,门口挂着“绿野机械研发有限公司”的铜牌,已经氧化发黑。最引人注目的是二楼窗户里透出的微弱光亮——不是阳光反射,而是实实在在的人造光源。
“有人。”阮玉紧了紧怀里熟睡的小雨。
小女孩自从离开玉景佳湖后就一直高烧不退,此刻正裹着宁珩的外套昏睡着。
李虎检查了下所剩无几的弹药:“希望是友善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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