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急促。小张正在给她输液,眉头紧锁。
“肺部有感染迹象。”她低声对宁珩说,“我们库存的阿莫西林不多了,但孩子优先。”
宁珩点点头,蹲下身握住小雨滚烫的小手。
小女孩虚弱地睁开眼睛:“宁叔叔...我妈妈呢?”
宁珩喉头发紧。
自从离开玉景佳湖,小雨的高烧让她暂时忘记了母亲的死亡。“她...去了很远的地方。”他最终说道,“但她希望你坚强。”
小雨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点了点头,又昏睡过去。
“她会挺过来的。”小张安慰道,“孩子的生命力比我们想象的强。”
傍晚,绿野公司的员工和宁珩的队伍一起分享了晚餐——土豆炖罐头肉和自种的青菜。
餐桌上,宁珩了解到这里共有23名幸存者,大多是原公司的工程师和技术员。灾难爆发时,他们恰好在地下实验室进行封闭测试,幸运地躲过了第一波混乱。
“我们花了三个月改造这个地方。”陈主管用勺子搅动着浓汤,“太阳能供电,雨水收集系统,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种植室。但最骄傲的还是我们的钢铁草坪。”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