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气吐血的,晏婳情还是第一个。
等他失魂落魄的回到住处,隔壁宗主气冲冲的杀到他房前:
“你们弦音简直欺人太甚!我宗的金丝木被你们偷走了一半,还有没有天理了?!”
大长老:“胡说八道,你倒是说说,弦音谁稀罕你们那破木头?”
隔壁宗主:“我呸,做了事还不承认,我都看见了,就是你们宗门那个三长老带着那只蠢鸟来偷的,你还想赖账不成?”
大长老彻底沉默,一提鸟,他用脚指甲盖都能想到是三长老。
隔壁宗主一张脸气的铁青,足足指着大长老鼻子骂了五个时辰,最后还拿了一千灵石才走。
老实说,能指着弦音大长老的鼻子骂,他心里还是蛮爽的。
本来大长老要给他三千灵石,他没好意思要,只拿了一千。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大长老就这么静坐了一宿。
他实在想不明白,老宗主为什么会给那老头三长老的位置。
自此以后,弦音多了一道门规——三长老外出时不得带那只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