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长条,哪里是拖把,分明是那具**的头发。
男人边走边骂:
“该死的女人,就该把你锁在猪圈里。”
“怀了老子的孩子,居然还想跑,看老子不打死你。”
“你早些乖乖的,不就没这些事了吗?”
……
男人骂骂咧咧,随手把手上的**丢进养花的土地里,便转身离去。
初入村子时的那股子气味,霎时间更浓。
她掀开帘子,外面的场景已然从夜晚转化为白天。
晏婳情走出花轿,方才地上的那摊血迹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妇人捏着嗓子道:
“吉时到,起轿。”
从四周走出两个矮胖的男子,一左一右抬起花轿。
晏婳情蹙起眉,又是男的?
老妇人看见她,半推半就的把她推进房间:
“礼已成,送新人入房。”
老妇人关好房门,笑着出去。
晏婳情看向房内,墙上贴着几个破破烂烂的喜字,红到刺目。
喜床用红纱帐围成,床上端坐着一人。
是个男子,一身红衣,头上盖着个红盖头,盖头上用粗糙的麻线绣着个喜字。
红衣并不好看,甚至说得上劣质。
可因为男人的身形气质,平添两分妖艳。
晏婳情稳住心神,一步步走近,用画心伞挑起男人的红盖头。
这次晏婳情倒是真有些分不清,眼前人究竟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