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剥干果的手一顿。
难怪,难怪她觉得那男人浑身气质更像是将军。
等等——
将军,打仗,未出世的孩子,杀妻证道。
心里一个不好的想法正在慢慢成型。
晏婳情面上不显,状似无意问道:
“敢问二人贵姓?”
女人眼底铺满温柔:
“我呀,姓桑,名九。”
晏婳情点点头,桑九,很好听的名字。
难怪这院子里会种满格桑花。
女人又接着道:
“我相公呀,姓飞,名云。”
晏婳情心头一跳。
飞云?!
那个在仙魔大战中战功赫赫的飞云将军。
后来靠杀妻证道成功飞升的那个?!
晏婳情眸底一深。
他倒是把他的妻子骗的好苦。
亏桑九现在还以为,对她细致入微的丈夫。
会在打完仗后,回来陪她生产。
哪曾想,等着她的,是冰冷一剑啊。
一剑杀发妻,连带着腹中胎儿一并死去。
飞云,好狠的心。
可面前的桑九浑然不觉,还在喋喋不休的说飞云对她的爱。
譬如她怕冷,他就日复一日去最远的林子,砍来木柴烧火。
她爱吃甜食,他就变着花样给她做糕点吃。
……
晏婳情静静听着她说,心头的惶恐越来越多。
她不想让桑九死在飞云的剑下。
她要带她走。
末了,等桑九说完。
晏婳情缓缓握住她的手:
“桑九,我带你出去看看,好不好?外面阳光正好。”
桑九一愣,高兴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可是……阿云不会同意的。”
晏婳情声音更软:
“我方才从外面过来,许多男人身上的衣服,都比你相公的好很多。”
“你替他准备一份惊喜,他定是会很高兴的。”
桑九眼睛亮起来:
“是呀,阿云已经很久没有买衣服了,每次我劝他,他都不肯,只顾着给我买。”
晏婳情垂下眸子。
这般男人,最后真的会杀妻吗?
看呀,她连骗桑九出去的理由,都是用他做诱饵。
飞云,你没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