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澜一怔,动作比大脑更先反应过来,稳稳拦住匕首。
晏婳情眼中闪过玩味的神色。
贱人,刚刚还闹着要杀了她。
这会她一出手,他不还是舍不得么。
就连鹤惊澜看着自己手里的匕首时,也有些发懵。
为什么?
在晏婳情出手的那一刻,甚至伤的人不是他,可他没由来觉得一阵心慌。
那种感觉,在他自己濒临死亡时,都未曾出现过。
“砰——”
树上的两道人影骤然消散。
魂魄归位,晏婳情头脑发晕。
刻意往前栽倒,超经意的摔进男人的怀里。
鹤惊澜下意识扶住她。
还没来得及感受手下的温软,晏婳情就已经急急撤去,低声道:
“你不杀我了么?”
似乎是因为刚刚哭过的缘故,她说话时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像是只撒娇而不自知的猫。
鹤惊澜喉头发紧,结巴道:
“这、这次先放过你。”
晏婳情掩唇轻笑。
贱人,这不得迷死你。
蓦然,想到些什么,鹤惊澜开口问:
“你方才为何说我、我主子不会放过你?”
他似乎是想展示自己的不在乎,可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
晏婳情唇角勾起笑:“当然是因为,你主子心悦我啦。”
鹤惊澜别过脸:
“胡说,我主子怎么会心悦你。”
晏婳情只笑不答。
贱人,都快被她钓成翘嘴了,这会还嘴硬呢。
末了,他又问:“那你呢?”
因为方才拦刀刃的缘故,他手背上被割出一道口子,渗出血珠子。
晏婳情伸手,用食指轻轻擦过他手背。
沾着些鲜血,缓缓抹上自己的唇瓣。
她唇色原本就美,这会抹上血,更显娇艳。
她挑眉:“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