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好衣服,打开房门,落音正提着糕点站在门外。
他脸色还有些发白,虚弱到像是一阵风都能把他吹倒。
“晏道友,听闻你们下午捡了个小丫头,我有些不放心,特意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道谢。”
晏婳情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你伤口还没好,还是早点回去吧。”
她并未接下糕点,毕竟素心做的那些,已经够吃了。
而且救下落音本也在她意料之外,哪需要他再亲自登门道谢。
落音垂下眼眸,藏在袖摆中的手缓缓收紧:
“那晏道友,今晚可有什么不适?”
晏婳情一怔,抬头看向他。
一身宽松的白袍披在他身上,边缘繁复的纹路折射出冷冷的光。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此刻的落音,眼中透出两股执着。
可他们在执着什么?
执着她今晚有没有什么不适?
虽说和他有过几次交集,可两人倒也没熟到这种程度吧?
晏婳情一怔,退后两步道:“并无不适。”
她今晚除了在那小丫头晕倒后,脑袋有些发胀,其它并没有什么异常。
不过她觉得那会子脑袋发胀,多半是没吃饭,饿的。
落音把她后退的动作看在眼里。
脸上也没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温和道:
“那便好,我只是担心你。”
晏婳情凝神看向他,这会的落音,怎么怪怪的?
明明从头到脚都透出一股子怪异感,可晏婳情又找不到由头。
像是一团乱糟糟的线埋在心里,剪不断理还乱,整的她有些发毛。
两人正沉默着,又传来一道清润的男声:
“落道友重伤,还是少走动的好。”
“婳婳有我守着,便不劳你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