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时候。
清波靠在他怀里,笑的满脸温柔。
她重新看向晏婳情的位置,嘴角缓缓勾起。
这次,再也没人能威胁她了。
直到她看见晏婳情完完整整的从门口进来,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
怎么会,这女人现在不应该死了么?!
晏婳情甚至还换了套更加华丽的衣裳,她定睛一看,这不是她的衣裳吗?!
正是海达亲自送给她的那套,整整花了一年的时间制作。
她甚至还没舍得穿,竟然被这狐媚子穿上了!
翠珠到底怎么办的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她气的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全然不复方才的温柔小意。
海达注意到她的不对劲,轻声问:“清儿,怎么了?”
清波不想让他看见晏婳情,便随意找个由头:
“阿达,我身子有些不适,你陪我去出去走一走好不好?”
海达蹙起眉头,清儿今晚是怎么了,说风就是雨的。
纵然她再受宠,可海达现在心里也生出几分不耐。
他正要开口,耳边却传来母后的呼唤:“海达,过来。”
他拍拍清波的手:“母后唤我,我去去就回。”
清波此刻纵然再不愿意,也只能应下,毕竟海后和她的关系已经够僵硬了。
海达刚过去,便听母后道:“你看,角落里那个蓝衣裳的女子,如何?”
海达顺势看去,眼中惊艳更盛。
晏婳情换了套更华丽的衣裳。
正是从清波的衣柜里取出来的,还是她没舍得穿的那套。
淡蓝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耳边别着一朵娇艳的花。
淡淡的柔光洒在她侧脸,竟是人比花娇。
海后一看他这神情便知道,这是动心了。
她笑着道:“海达,母后希望你看清楚,清波并不适合做你的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