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染在唇上。
像是娇艳的口脂,为他添上一抹艳色。
他收起手帕,朝晏婳情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实在抱歉,冒犯了姑娘,池某身弱,绝非故意为之。”
奇怪,他这人不笑时,是妥妥的一个病美人。
一笑起来,又像是春风拂面,让人想到三月桃李。
晏婳情眨眨眼,池某?!
原来他就是池云涧,果然很符合身份,跟林黛玉似的。
见她不说话,池云涧又道:
“让姑娘受了惊,不如姑娘去我宫殿坐坐,喝一杯茶再走?”
晏婳情点点头:“多谢。”
她正愁没理由接近池云涧,没想到刚想睡觉,枕头就递上来了。
两人一路同行,微弱的光透过海水,洒在池云涧身上。
晏婳情扭头看去,忍不住感慨,真是跟一阵风似的,就怕他悄悄散了。
她刚收回目光,头顶便传来一道声音:
“还未曾请教姑娘姓名。”
晏婳情随口道:“我叫晏婳情。”
话音刚落,她明显感觉池云涧身形顿了一下,连面上神情都有些不自然。
她以为是哪有什么不妥,便问:“怎么了?”
池云涧眼中闪过怪异,最后平静的和她对视:“你……心悦我?”
晏婳情:“???”
池云涧又咳嗽两声:“你还……非我不嫁?”
晏婳情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是,这都哪跟哪啊。
什么叫她非他不嫁?!
池云涧注意到她眼中的迟疑不定,遂低头笑道:
“姑娘,我命元将尽,实非良人,还请姑娘再择良木而栖。”
“祝你能遇良人,余生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