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皎早已经走远。
他不敢明着去找晏婳情的麻烦,便开始在暗地里做些见不得人的手脚。
撺掇着其他长老一起,开始给晏婳情穿小鞋。
仗着自己人多,就想往弦音脸上抹黑。
甚至明里暗里都在讽刺,傅闻皎公权私用,暗藏私心,自私自利。
流言不胫而走,很快,人群里便热闹起来。
“嘿,听说了么?弦音那群人,上次在飞舟出事时,可是一点力气都没出呢。”
“咱们各家长老忙的满头大汗,只有弦音那个首席扔下大家安危不管,自己在一旁看清闲。”
“还有那个晏婳情,仗着傅闻皎袒护她,在飞舟里没少欺负其他宗门的人。”
“你就看看玄冰宫那个宁雪,被她害的有多惨,啧啧啧。”
“是啊是啊,宁雪不过是为了大家着想,想让晏婳情自证一下清白,便被害成那样子,真可怜。”
“……”
大家越说越过分。
甚至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跑去晏婳情房门外唠叨。
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他们弦音是个累赘,不配在飞舟上和大家一块去赴会。
翌日早,晏婳情刚睡醒,耳边就响起这些人没头没尾的造谣。
八成是仗着自己人多,她不敢反抗,这都明晃晃站在她门外了。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上赶着来找死的。
晏婳情冷笑一声,掀开被子往外走去。
“嘎吱——”
木门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被从内往外打开。
众人循声抬头看去,却见晏婳情身披外衣,懒懒靠在门框上。
她虽然没说什么,可带给人的压迫感却极强。
像是已经用目光,给所有人比了一个大大的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