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风声呼啸,晏婳情舔过唇瓣,眼里冒出兴奋的光。
被姜家整整欺压了那么多年,这笔账,也该讨回来了。
——
姜家,四处都挂着红灯笼,一片喜庆。
姜楚在这片地域名声不算小。
如今生辰,周围不少人家都赶过来庆祝。
站在门口的小斯负责接待客人,怀里捧着的庚帖,越堆越厚。
院子里摆满奢华的宴席,大家眼中划过了然,面上浮现出一片谄媚:
“姜家主,你真是好福气啊,能生出宁雪那般的好孩子,真是羡煞我也。”
“是啊是啊,雪儿如今在弦音待的如何了?能进弦音拜师,那可是天大的福气啊!”
“姜家主福泽深厚,唯一的污点恐怕就是晏婳情那孽畜了,真是脏了姜家的名声。”
“谁说不是呢,宁雪聪明乖巧,和晏婳情那废物放在一起啊,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
姜楚听完,脸上笑的堆起一大堆褶子,抬手摸摸胡子:
“是啊,我一直以我家雪儿为傲,我这一生最后悔的啊,便是得了晏婳情那个逆女。”
“谁让那逆女自己不争气,这一生便也只能沦为雪儿的陪衬。”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在捧着姜宁雪,贬低晏婳情。
宴席上,有姜楚特意请来唱曲跳舞的女子。
现在正跳出花来,显得愈发热闹。
院子里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自门口传来一道娇俏的女声:
“我回来啦~”
扮作姜宁雪模样的晏婳情,正抬脚踏进门口。
利刃藏在袖口,隐隐折射着寒光。
自己单方面虐杀多没意思,要看父女俩掐起来才好玩。
众人往门口看去,见是姜宁雪,瞬间恭维起来。
“哎呀呀,姜家主,你这女儿生的可真漂亮。”
“这一看就是有福气之人,不像晏婳情那个蠢材一样,能干出伤害亲姐姐的事。”
“你这话说的,晏婳情那个草包哪能拿来和我家雪儿相提并论,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好吧。”
“……”
晏婳情抬头,淡淡的看一眼说的最起劲的那个胖子。
她压下眼睫,眸中划过冷厉。
狗杂碎,一会就最先拔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