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她利落的拔出伞骨。
锐利的伞骨边缘还沾染着粘稠的血液。
鲜血顺着伞骨滴落在地,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姜楚瞪大双眼,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往下倒去。
姜宁雪整个人僵住,痛苦的吼道:“不!!!爹爹!!!”
周围人简直看傻了眼,不是,这反转来的也太快了。
他们腿脚发软,险些一屁股摔落在地。
晏婳情回头看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姜楚,他现在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的状态。
她手中还捏着那根伞骨,骨刃与地面摩擦,擦出一路耀眼的火花。
众人现在看她跟看阎王似的,吓的扭头就跑,根本不敢回头看。
晏婳情抬手,释放出灵力。
“砰!”
大门被毫不留情的关住,不留一丝缝隙。
门上仿佛刻着几个字——
你们死定了。
他们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恐惧起来,一个个抖的跟筛糠似的。
“晏、晏婳情,方才我们说着玩的,你别往心里去。”
“是啊是啊,大家都没恶意的,你心眼想来也没那么小对不对?”
“我们、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啊,你不能对我们下毒手啊!”
“……”
他们变脸堪称比翻书还快。
现在看见姜宁雪没了挣扎的力气,又补充道:
“晏婳情,我们知道你是有苦衷,才这么做的对不对?”
“我们不怪你,你及时回头,知道自己错了便好,不能执迷不悟啊。”
“你想杀姜宁雪就杀,听话,别对我们动手啊。”
“……”
晏婳情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我不仅心眼小,下手也很稳。”
“你们要试试么?”
语毕,她抬头看向最前面的那个胖子。
正是一开始骂她骂的最起劲的那个,也是她的大伯。
她没给他开口辩解的机会,手起刀落,他的舌头已经被割下来。
“唔唔唔……”
大伯双手捂着嘴,整个人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缩着身子。
晏婳情抬脚,踩在他的脑袋上,狠狠一碾:
“你还记得么?”
“那年我被罚跪,下人不给我饭吃,我爬到你门前,向你讨半块馒头,你却让我去死。”
话音落下,几道咔嚓声响起。
晏婳情脚上发力,碾碎他的头颅。
脚下的人已经没了呼吸,她慢悠悠的抬起脚,看向众人:
“该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