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说什么!
白眼狼是学不会感恩的,你的懒得计较反而会成为她拿捏你的把柄。
此后只要你动起真格来,她便会大声斥责你的狠毒。
对于这种人,只有让她疼到心里去,她才会长长记性。
“陛下饶命,娘娘饶命啊!奴婢对娘娘一片衷心啊。”
“奴婢只是一时昏了头,娘娘素来和善,若是真的动手,恐会落人口舌!”
“苏公公,求求您救救我,呜呜呜我不想死。”
“……”
看,对于白眼狼,只有让她发自心底的怕,她才会现出原型。
晏婳情单手支着脑袋:“你在威胁本宫?”
苏盛忙一鞭子抽下去,分不清好赖的东西!
若是惹的娘娘不高兴,那陛下还能高兴么。
最后害的,还不是他这个在陛下身边御前近侍的太监!
一想到这,他下手都有劲了,采菊疼的龇牙咧嘴,倒在地上连连求饶。
苏盛蹙起眉头,看向缇兰。
缇兰一个激灵,吓的从袖子里掉出半块糕点:
“看、看我干嘛?”
苏盛叹口气:“我让你把她嘴堵上,免得惊扰到陛下和娘娘。”
缇兰连忙应下,吓死她了,她还以为要抽她。
左右没什么东西堵采菊的嘴。
用地上那半块糕点她又舍不得,捡起来拍拍还能吃呢。
她干脆脱下鞋袜,用袜子紧紧堵住采菊,不让她发出声音。
做完这一切,她悄悄把糕点捡起来,又藏进袖子中。
真是便宜采菊了,这袜子她才穿了两回呢,还是她从买烤鸭的钱里省下来的。
苏盛:“……”
见过蠢丫头,没见过这种蠢的出奇的。
五鞭子下去,采菊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趴在地上直喘气。
冷汗打湿破破烂烂的衣裳,鲜血和汗水交织。
背上皮开肉绽,和碎掉的衣裳绞在一起。
苏盛又瞪一眼缇兰,这蠢丫头,给他拿这么大个鞭子作甚!
又重又沉,五鞭子下去,抡的他肩膀生疼,肩周炎都要犯了。
当他是地里耕田的牛,有使不完的力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