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宫面前打碎的琉璃盏,用你一只手来赔,真是便宜了你。”
采菊瞳孔一缩,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会,这软柿子怎么会突然支楞起来了?!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就已经被人拖下去。
直到被拖走时的最后一眼,缇兰还在冲她翻白眼。
不知好歹的东西,能天天看见这么漂亮的娘娘,真是便宜死她了。
殿内的下人无声屏退,细致的掩好房门。
鹤惊澜把下巴抵在晏婳情肩头,跳跃的烛光不时闪烁在他眼中。
“爱妃,你说要给咱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
晏婳情眸光淡淡:“臣妾说过,这孩子不是陛下的。”
鹤惊澜抬手扣着她的下巴,与她对视:
“这孩子,是傅闻皎的?”
他心里铺开密密麻麻的酸涩,纵然知道晏婳情肚子里的孩子是假的。
可亲耳听她这么说,心里依旧忍不住失落。
晏婳情偏头,避开他的手,微微俯身,直视他的眼睛: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陛下要杀了臣妾吗?”
“陛下舍得吗?”
她弯起眉眼,微微挑眉。
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美貌,鹤惊澜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只觉得耳中嗡嗡作响,一片发麻。
晏婳情指尖点在鹤惊澜的心口,轻轻一推:
“陛下今夜把采菊叫来,不就是为了告诫臣妾。”
“若是犯了错,就会落得和她一样的下场么。”
“采菊浑身是血,臣妾瞧着实在害怕。”
鹤惊澜有些疑惑,采菊不是她罚的吗?
为何又怪上他了,这都哪跟哪?
他下意识想要解释:“爱妃,你听我说……”
晏婳情直接背过身:“臣妾实在寒心,陛下请回吧。”
叭叭叭的,还让不让她做事了,赶快走吧他。
鹤惊澜知晓她气性大,一时半会哄不好,留在这不走还会惹她更加生气。
虽然不明白她为何生气,可他依旧起身离开,打算明日再来哄。
待他离开后,晏婳情穿好衣裳,从窗户纵身一跃,没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