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不知足,看不上主子给她找的人家,屡屡跑来栖云府胡闹。
别处任由她闹也便算了,但这女主人的位置,还轮不到她来坐。
玲珑拼命挣扎:“救命啊!非礼啦!”
元青一怔,玲珑趁他失神的功夫,慌张挣脱跑出老远。
她要拖到闻哥哥回来,她不信他真的会娶别的女人。
“有本事你们就把那个女人放出来给我看看!她凭什么霸占闻哥哥!”
晏婳情站在门后,听她这话,不由得被她逗笑。
一个姜宁雪,一个玲珑,她们的面子,晏婳情的鞋垫子。
听见嗤笑声,玲珑怒气冲冲的绕到门后:
“哪个找死的东西,居然敢偷听?!”
元青:“……”
为他花生,为他花生啊……
绕过角门,玲珑与晏婳情迎面对上。
晏婳情比她高出半个头,她需得抬头看她。
眼前女子一身水红广袖绫裙,乌发柔顺的垂在肩头。
红衣乌发,润眸朱唇,肤色白皙,光是站在那,就美的像是一幅画卷。
她身后是大片鸢尾花,与她的裙摆交相辉映。
一阵风掀过,花朵摇头晃脑,裙摆也被带起一角。
缇兰屁颠屁颠的跑到晏婳情身旁,委屈巴巴的给她告状。
控诉玲珑方才是怎样欺负她。
玲珑被美到有一瞬间失神,她以前从未在后院看见过女人。
几乎是第一时间她便反应过来,这是要嫁给闻哥哥的女人。
“我劝你,离闻哥哥远点,他不是你能惦记的人。”
玲珑趾高气昂,回答她的却是冰冷的一巴掌。
晏婳情连眼睛都不带眨的,一巴掌扇下去,玲珑被打的脸往左歪去。
说来也得谢谢姜宁雪,之前扇她扇习惯了,现在手劲都练的大上不少。
玲珑不可置信的捂着脸:“贱人,你敢打我?!”
晏婳情垂眸,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你的妈是批发的吗?这么和我说话。”
“见人就喊贱人,是你妈没教过你,还是你没妈教?”
论怼人这一块,她开口就要把人往死里怼,攻击效果拉满。
玲珑气的浑身发抖,眼眶蓄满泪水:
“你、你……”
晏婳情素手微抬:“不用谢。”
“来人,抬下去。”
立马上前两个小厮,一左一右架着玲珑要把人拖出去。
门口,傅闻皎的马车刚停下,玲珑恰好被拖到门口。
男人身形高挑,手中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面上带着温润的笑意。
一看见傅闻皎,玲珑发了疯似的挣脱小厮,往他的身上扑去。
傅闻皎闪身避开,玲珑扑空,狼狈的摔倒在地,眼泪莹莹的看着他。
“阿闻哥哥,府中那个女人要杀我,你救救我……”
傅闻皎拧眉:“你是谁?”
玲珑怔愣在原地,宛若平地一道惊雷劈下,她脑海中嗡鸣声阵阵。
阿闻哥哥不记得她了吗?!
她可是玲珑啊!
傅闻皎不欲与她纠缠,提着礼盒就抬脚往门内走去。
他买了新鲜的桂花糕,一路都捂在怀里,现在拿给婳婳温度刚好。
恰巧晏婳情从里面走出,两人迎面碰上。
傅闻皎伸手给她整理披风:“外面冷,我陪你进去好不好?”
玲珑愤恨的看着两人,她本以为自己常来栖云府,闻哥哥总会记得她的。
没想到他对她还是从前那般,没有半分情意。
一想到这,她忍不住大声哭嚎:
“闻哥哥,你看清楚,我才是陪着你最久的女人!”
傅闻皎揽着晏婳情,两人十指相扣,指尖还挂着桂花糕。
闻言他步子一顿,回头看向玲珑。
这一回眸,他眸光冷到惊人,疏离又淡漠。
玲珑被吓到,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他薄唇轻启:“滚。”
小厮麻溜的上前,没再给玲珑说话的机会。
晏婳情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她学着玲珑的样子,摇头晃脑道:“阿闻哥哥~”
傅闻皎不轻不重的捏一下她的指尖:
“婳婳,胡闹。”
晏婳情抽出手,走在他前面。
两人面对面,傅闻皎往前走,晏婳情在他身前倒退着走。
少女像是这偌大的栖云府里最明亮的一抹色彩,有她在的地方便处处生花。
垂在肩头的两个小辫子,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灵动又跳脱。
傅闻皎垂眸看向她,嘴角挂上不自觉的笑意:
“婳婳,明日便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