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换了一套又一套,侍女为她温柔簪发时,也会问她一句重不重。
沉甸甸的金簪子别进假公主的发丝中,带满尖刺的刑鞭挥在真公主的身上。
有人问她重不重,无人问她疼不疼。
夜里她对着镜子取下发间华丽的簪子,而她却只能对着水面独自舔舐伤口。
假公主的王冠闪闪发光。
真公主的刀刃遍遍染血。
可谁又知道,真公主一路披荆斩棘,会不会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假公主享受荣华富贵,又想不想逃走金丝打造的囚笼。
恨吗?
晏婳情感受着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声,讽刺的牵起唇角。
恨?那是弱者的托词。
等她把那些该死的人狠狠踩在脚底时,就由他们来恨她吧。
两人对峙,气氛一下子凝固。
秋遥想要像往常一样,大声发泄自己的愤怒。
可对上晏婳情那一双眼,她忽的开不了口了。
像是喉咙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隐隐作痛。
后背冒出冷汗,一滴滴染湿衣裳,她忽然觉得,这女子好可怕。
脸上还在冒血,可她僵硬的停下手头的动作,怔怔的看着晏婳情。
她有一种直觉,这女人是真的敢杀了她。
求生的本能让她瑟瑟发抖,踉跄着后退两步。
还是晏知遥最先打破沉寂,“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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