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骨干,见信如见人,若是计划失败,吾令各位速将信封旁的珠宝盒送予屋内高人,其得到盒中物后,定会助各位一臂之力,切记不可独断行事,亦勿要将盒中之物私下处分,违令者,日后定会追究其相关责任,阅毕后请立即销毁此信,吾祝各位行动一切顺利!”
信件内容话里有话,却又点不破,道不明,看得崔本源脑子是一会儿云,一会儿雨,他拿着信件正反左右看了又看,不禁怀疑道:
“这是老周写的嘛?那他写这些个过字到底是是啥意思?”
林笑笑从崔本源手里抢回信件,她迅速将撕成碎片之后,一股脑都扔进了卧室厕所的马桶里冲掉,而于金鼓早在看到信上字迹后,便已很清楚断定,那信上字迹确为自己师叔老周的,所以他并没有阻止林笑笑销毁信件的行为,他果断地从保险柜里拿出那个珠宝盒,在思想斗争了一番过后,于金鼓还是觉得不打开这个珠宝盒,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照着老周的指示做就对了。
于是,于金鼓拿着珠宝盒,径直走出卧室,此时张杏花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半睡半醒的喝着酒,于金鼓礼貌的将自己手里的珠宝盒放在张杏花前方的茶几上。张杏花那本来已经快要垂下的眼皮顿时睁得老大,她迅速拿起珠宝盒并打开看了一眼,双眸立马提起了精神。
“死鬼,算你还有点儿良心!”
张杏花说着,招手唤来林笑笑和崔本源二人也来到客厅,然后她自己跑进卧室,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过后,张杏花从卧室里端来一个青铜色的金属盆,她费劲儿的把金属盆放到茶几上,于金鼓三人注意到,这个脸盆大小的金属盆边上,有着一圈圈像是罗盘二十四山一样的阳刻图文,盆内则积着一层厚厚的白灰,三人嗦了嗦鼻,均闻到盆内白灰里似乎飘着一股奇香,像是某人的体香,也像炖肉之类的味道。
崔本源挑了挑眉,嘴里砸吧几声过后,低声自语道:
“嘶~这白灰的味道……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啊?”
张杏花见状也没打算藏着掖着,她一边小心的放置好金属盆,一边对崔本源他们解释道:
“能对劲儿嘛,这里边装的是胎灰。”
于金鼓紧张的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连忙问张杏花道:
“胎灰?胎儿的灰?什么动物的?”
张杏花用自己的睡袍擦拭仔细的擦拭着金属盆的周边,在确认金属盆被她清理得焕然一新后,她略有吃力的双手撑着腰,说道:
“这是我的看家宝贝,灰里可都是秘方,见着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我可以跟你们透露一点儿,这灰里掺有人胎的灰,也有其他动物的胎灰,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都来点儿,反正管用就行。”
于金鼓曾听说过,在华北一带曾经流传过一种秘术,以人胎灰来做香,据说可以让人暂时看见原本看不见的脏东西,但就人来说,年龄在十岁以前的儿童,他们的眼睛至纯至精,因此可以在不加外助的情况下看见一些异常事物,而腹中胎儿正出于三魂未定,七魄未全之态,最能感应阴阳,以活胎做法,可养小鬼,亦可所胎香熏目以暂开阴阳眼,想必这盆中胎灰,其施法原理应该大致类同。
张杏花先是对着盆又唱又诵的念叨了一遍咒语,随后对于金鼓等人说道:
“说吧,你们想知道谁的下落?”
于金鼓连忙抢着说道:
“我们想知道沈放现在的下落,还有……还有奚瑶的下……”
“奚瑶很安全……”
张杏花没等于金鼓说完就插上了这么一句,在看见于金鼓抱着怀疑的态度,她还补充一道:
“既然你们能来到这儿,说明奚瑶没事儿,不仅她没事儿,她丈夫应该也没事儿了,说不定他俩现在已经坐上了飞离日本的飞机,到哪儿逍遥去了,好的很,用不着你们瞎操心。”
于金鼓见自己被张杏花塞住了话,脸上上一顿赤红,即使他视线已经紧盯着茶几上的金属盆,他也能够感受得到来自身边崔本源和林笑笑那向他投射而来的嘲笑目光。
“就沈放?”
张杏花向眼前三人确认道。
林笑笑:“嗯!就沈放!”
张杏花对着林笑笑伸出一只手,像是要跟对方索要什么,见林笑笑没有反应,她又以同样的姿势冲于金鼓和崔本源索要道:
“拿来啊!”
“拿啥?你到底想要啥?那珠宝不是都给你了嘛!”
崔本源边挠头边说道。
张杏花到还算有耐心,她翘着手,打量了一下眼前三人,然后解释道:
“哎呀,也怪不得你们,这样,我跟你们说清楚点儿,要想用我的方法找人,首先就是要给我那人的一件物品,什么衣服啊,裤子啊,鞋子啊,甚至是对方的口水、用过的纸巾都行,最好是最近的,你们得给我,我才能用我用得着这地灵盆帮你们找人,不然,咱们这买卖就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