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葵刺是个好东西,你收好了,说不定以后你能用得着,还有这把匕首,你也拿好了,它叫龙鳞,曹操被汉献帝封王后,其太子曹丕命人锻造了三把匕首,其一名清刚,刀身坚韧,寒气逼人,其二为扬文,其自带耀日之光辉,其三便是这把形似游龙的,名叫龙鳞,清刚现在被七零九所保管着,扬文前几天被我拿来给你撬开牢门用了,之后被你涛叔叔捡到,现在暂由他保管,不过,至于他什么时候重新上交给院里,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你现在拿着的这一把龙鳞,有着切铜断钢的能耐,我以前试过用它来撬锁,很有用,必要时,你可以试一试,接下来的行程,你拿着它来防身,也是不错的。”
眼看父亲就要踏上自己的行程,压在我心头情绪终究促使我忍不住像他追问道:
“老爸,我妈她……”
父亲看着我,脸上挤出刻意用来安抚我的微笑,他对我说道:
“你妈她现在挺好的,你心底有什么想跟我说的,那就等你平安回来之后,咱爷俩儿再好好聊聊。”
之后父亲没等我便先上了萧悦他们的车,童仁则拿着父亲上交给院里的蜘蛛切,带着他的手下一起上了另一辆车飞驰离开,林笑笑车技不错,接来下的路程,由她先当司机。
“玉京堂,那地方到底在哪儿?”
坐在后车厢里的我向车内众人问道。
夹在我左边的于金鼓在听到我的问话后回答道:
“据我所知,在四川蒙顶山。”
我:“据你所知?你这话说的,怎么感觉好像你自己也不太确定似的。”
夹着我右边的崔本源则解释道:
“嗐,你也不能怪小胖,玉京堂的具体位置确实很神秘,布衣界里的大部分人都只知道他们的大本营在四川蒙顶山,却没几个人有把握确定具体地点在哪儿,玉京堂的门人也很奇怪,一个个的都跟蛇似的,个性淡薄,少言寡语,行踪更是神出鬼没,他们平时极少与其他布衣有什么联系,毕竟比起与人打交道,他们更喜欢与一些冷血动物呆在一块儿。”
我:“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玉京堂的人都是一群异宠爱好者呢?”
林笑笑听到我的吐槽后大笑了几声,随后说道:
“还真被你说中了,据我了解,如今玉京堂的年轻一代啊,确实有相当部分人正在做贩卖异宠的营生,前两年我就遇到过几个,都是一些哥特主义的狂热爱好者,说话也都是那种爱答不理的味儿。”
我:“咱们现在该往哪儿走?”
崔本源撅起半个身子看向车头,然后指着前方的路牌,对开车的林笑笑指挥道:
“沿咱们着桂滇国道,先入云南边界,再进四川。”
之后的路程里,崔本源跟我解释了自己奉师父之命去玉京堂求学的经历,想不到他一个直爽坦率的大汉子,在面对性格刁钻乖离的玉京堂门人们对他的苛刻要求时,竟能做到许多常人不可为也不可忍的事情,并在蒙顶山的恶劣环境之下,整整熬了五年才学会了蛇影鬼手和心意游龙剑法,如今他也算是半个玉京堂的门人,为了答谢玉京堂的授武之恩,崔本源时常会去蒙顶山看望众门人,所以此次行程,由他带路是再合适不过了。五个小时的车程,我们由桂入滇,这一路上,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陈荻舟可以说是一句话也没吭过,他就这么呆呆的把头靠在椅子上,睡了醒,醒了又睡,安静得像透明人一样。
其实,老周为了防止我父亲独吞随侯珠,所以不愿让他带我走这一趟路,这我能猜得到,但我不理的是,他干嘛非要派一个院里众所周知的技术宅来护送我?这不是瞎扯淡吗?但随着路程的推进,我的疑惑也有所化解,云南的路段堪称山路十八弯,有很长的一段国道就修建在山腰上,林笑笑不敢开,在一处休息站停车后,她死活不愿再摸方向盘了,我本来以为怎么的也得崔本源来接替她当司机,可没想到的是,沉默许久的陈荻舟却在此时自告奋勇,大胆提议接下来的路程让他来开车,他的这么一说,倒是把我和于金鼓、崔本源都给吓了一跳,唯独林笑笑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不停地替陈荻舟向我们三人打包票,让我们放心。
新司机上阵,路程继续向前,相比于林笑笑那一快一慢,紧急刹车,嘴里还一惊一乍的车技,陈荻舟的开车技术则要好得多,此时的夜色已深,重新进入的山路上没有一盏路灯,在逐渐升起的秋雾之下,我们车灯所能照明的路线相当的短窄,可即便是如此困难重重的路况,我们的车在陈荻舟是驾驶之下,竟然近乎于如履平地,这小子似乎很熟悉开车走这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