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就在七楼等着你,你还想让你师父等多久?”
顺着雕刻精美的木质楼梯,我跟在毒沐青身后很快就登上了七楼,期间所经过的每一个楼层,基本都被三重质地厚重且结构复杂的金属锁头给扣得密不透风,其中在经过三楼和五楼之时,我还清楚看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楼层内部用力的敲击着该层已经锁死的大门,路过六楼之时,我好像还听到了有人在低吟或是在唱歌,天知道那里边关着个什么东西。
到达七楼时,我看到楼层内的大门已经敞开,顺着大门往内看去,我发现竟有红黄蓝三种不同颜色的光辉在室内如火焰般闪烁跳动着,三种颜色的火光互相交织,在一昏一暗之间,隐约的映出了一个略有些驼背的男性身影。我继续跟着毒沐青往楼层内走去,其父毒思改的身影在不断跳动的火光当中愈发清晰,七楼是整座登月楼里空间面积最窄的一层,没走几步,我和毒沐青就已经来到了毒思改身后。
当我的视线绕过毒思改后背的那一刻,所看到的居然是一团近似于球形的气体。那看气体,由三种颜色的云气互相叠加缠绵而成,就悬浮在室内突壤中央,无声无息的散发着红黄蓝三色光辉,在这团气体的左右两侧以及正后方都悬浮着一个球形的,直径均约一米左右的小型火炉形装置,火炉表面刻着一行行金色的文字,像是某种咒语,咒语旁边则开着一些类似蚯蚓钻泥样式的“流氓窗”,透过窗,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三个球形火炉里边是空心的。
“这……是一朵云?”
我好奇的问道。
毒思改一只手搓着下巴,一只手抱在胸前说道:
“这是火,是我花了近二十年时间才将三种火鬼混炼而成的结果。”
我:“火鬼?我只听说过水鬼。”
毒思改听后讥笑一声:“火鬼和水鬼确实有异曲同工的地方,它俩一样都是由怨灵演变而成,水鬼只能存在于水中,没日没夜的痴迷于吸取落水之人的元阳,而火鬼的原形其实就是被火烧死之人的怨灵,被它们触碰到的任何事物几乎都会立马燃烧起来,这也包括了人,就目前来看,一些普通人的身体突然自燃,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当时正被火鬼缠身所导致的结果。”
“在基诺族的神话故事当中,人们认为火灾便是由火鬼所引发,而景颇族则将导致房屋失火的火鬼称之为‘米内’,在失火后,人们需请巫师董萨主持驱火鬼的仪式,以便将火鬼驱逐到村寨很远之外的深菁滥坝中,方可安心。”
我:“既然如此,那师父您又为何将这种人人避之不及的东西收在这座楼内?”
见我还真敢叫自己师父,毒思改下意识干笑一声道:
“呵,你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不过谁给你听也无妨,火鬼这种东西,虽说危险,但若驾驭得当,那便可造福一方,尤其是我们眼前这种极为罕见的类型。”
我:“罕见?这种东西难道还分大路货和稀有物种啊!”
“当然”,毒思过鄙视的瞥了一眼我道:
“现在漂浮在我们眼前的,是火鬼自行演变而成的厉害角色,方士和练气士一般均会称之为叫做火逆注恶,火鬼一旦变成了火逆注恶,便不再单单是引发火灾这么简单,还会致使某人恶病缠身,甚至是一场恐怖的瘟疫,身为道教归纳的三十六鬼之一,火逆注恶须以特定的鬼律加以惩治方可被制服,正如我们眼前这三个炉子上刻着的便是鬼律。”
我:“所以呢,你把这些东西收来这里,总要有什么用才对吧?”
“作用可大了”,毒思改说道:
“火逆注恶就像一把双刃剑,放任不管,其定会为害一方,但若是收下并驾驭恰当,便可成为治愈疾病的关键所在。”
毒思改突然轻叹一声,继续说道:
“也算你小子猜得够准,没错,的确是在登月楼研制可以治愈寨子里各种特殊疾病的法子,而这团恶鬼之火便是我多年以来呕心沥血所研究出来的成果,起初,我只是想用它治好我女儿,现如今可谓是弃之可惜,所以我也只能把格局放大些,试图用它来造福寨子里的百姓了。”
我:“造福?这东西到底能做什么?”
毒思改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说道:
“这还得看看你这副药引起不起作用才能知道了。”
我:“哈?闹了半天,怎么我反而成药引了,不应该是冰蚕吗?我说师父,您老人家总不能因为大师叔小气就拿我这个小徒弟来当冰蚕的平替吧?”
毒思改大笑一声:“你小子还有脸说,呵呵,也罢,经你在元宵宴上这么一闹,不仅我下不了台,就连老大也拿你没辙。”
说着,毒思改示意站在一旁的毒沐青将放在室内一处药柜里的一个香烟盒大小的小木盒子拿到他跟前,毒思改接过木盒,并当着我的面将木盒打开,一股白色的寒气顿时如液氮一般从盒内倒流而出,霎时间便将室内的温度降低了好几重。
毒思改用手小心翼翼的端着木盒说道:
“这里边装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