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说明,即便金毛犼真的重新成为了我的合神兽,那我也不会帮你们去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南宫萍:“放心,那种事情,我们还不至于需要你去动手。”
我:“既然如此,那你们又何必非要我再次得到金毛犼?”
南宫萍:“我可以跟你直说,山鬼当下正在计划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倘若他们成功,不仅将会有很多人会因此而死去,还会带来难以估量的国际隐患,这个后果,你愿意袖手旁观吗?”
“愿意”,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这无非就跟看新闻的感觉差不多,心软了顶多捐点钱或者物资,至少,我不会是其中的受害者,也不是灾难的始作俑者。”
南宫萍假笑道:
“沈放啊沈放,行行行,我确实不该跟你玩儿道德绑架,但是如果金毛犼的合神搭档是你,也许那场即将到来的灾难就不会发生,就算发生了,你也可以凭借金毛犼的力量,将灾难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当然了,现在看来,这些理由自然是说服不了你的,只是,做出决定之前,你可要想清楚了,那天也许会有不少院里的人那灾难所波及,不少引虫师或许会当场死于那场灾难当中,说不定,还包括你认识的。”
“比如呢?”
我有些不安的问道。
南宫萍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阴险:“比如,你们嗅字门的同胞,也许还会有凌妙然,南宫藜,南宫蒲,大概率还会有你爸。”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只手用力拽着南宫萍的衣领,冲其大声质问道。
南宫萍笑意愈发浓烈,只见她抬起右手冲我揪住她衣领的手腕猛的一抓,一股内息顿时从其指尖喷涌而出,紧接着,南宫萍手劲突然加大,“啪!”的一声,我的肘关节随着被其拧脱臼。
我强忍着剧痛,听着南宫萍得意的对我问道:
“怎么样啊小弟弟?我的分筋错骨,练得可还行嘛?”
看着自己好似钟摆般左右晃动的手臂,我正想学着影视剧里边的手法,自己给自己的手关节复位,可剧痛使得我另一只手颤抖得厉害,脑子也根本转不起来,更不用说自己给自己骨头复位了。
南宫萍冲我大声嘲笑了几声,随后她一弯腰,一只手压着我的上臂,一只手抓好我的肘部,只听“咯哒”一声脆响传入我的耳边,手臂的痛感突然随之消失。
“动两下看看。”
南宫萍用一个大夫的语气对我指挥道。
我抱着怀疑的态度,尝试着动了动手臂,发现手肘果然已经恢复如初。
“以后你给我记好了”,南宫萍冷着个脸对我说道:
“对女孩儿,若不是到了危及自己生命的时刻,千万不要跟对方动粗,否则,你就准备打一辈子光棍吧!”
杨穹的训狗大院里没什么可以招待我们的,午饭时间,我和南宫萍只好在村头的面馆随便吃点对付对付。
“山鬼,里边都是些什么人?”
我一边吃着碗里的面条,一边向南宫萍问道。
南宫萍:“恶霸、变态、偏执狂还有唯利是图的小人。”
我:“那我现在真的已经算是山鬼的一员了吗?”
“不然呢?”,南宫萍说着,又继续用筷子搅拌着碗里的油泼辣子,好让碗中的每一根面条都能均匀沾上辣子的油汁。
我尴尬的说道:
“我以为至少也得有个投名状什么的。”
南宫萍:“投名状有啊,你砍了那棵树,亲手砍的,我早已经把录下来的那段视频上传给了院里,现在整个极珍院应该都知道你破了莲花谷的阵法,这已经足够让你可以名正言顺的加入到山鬼之中。”
我:“我先捋一捋,首先,你来找我,说要我把天狗交给你,开出的条件是帮我救我妈,我答应了;然后呢,你就忽悠我砍下三珠树的一个枝头,结果我就稀里糊涂的加入了山鬼;现在你又给我弄来了这个地方,并让杨穹给我讲了一个‘杨家将’的故事,说要帮助我重新收服金毛犼,我去,我怎么越想越懵圈呢?”
“你想不清楚很正常”,南宫萍大口大口的吃着劲道的面条说道:
“我们做事,倘若真被你这个生瓜蛋子三两下就能想的明白了,那院里也就省心喽!”
吃饱喝足后,太阳已经有些西斜,南宫萍带我走回到车子旁,上车前她最后一次问我道:
“沈放,我再问你一次,你答不答应我们的条件。”
我:“如果我不答应,按现在我的处境来说,我会怎么样?”
南宫萍:“哟呵,你终于想到这点了,那好,看在咱俩也算是相识一场的份儿上,我可以帮你分析,你先是在莲花谷打乱了院里的人员部署,后又破坏了属于洛阳水脉阵的其中一个阵法核心三珠树,再加上更早之前你将院里的情报出卖给了苏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