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那边医生要求,本来吃完了前天的药,她就该跟我回去了,可她非要来见你,我们怎么劝她都不听,后来干脆饭也不吃了,自己跑出去玩儿,等酒吧里的酒保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就说这孩子已经昏倒了……”
说到这儿时,杜梅终究还是忍不住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那你们为什么不让女儿来见我?!”
杨穹的怒火瞬间打破了医院里的寂静。
面对前夫的质问,杜梅猛然转身,双手从脸扯下来的同时,眼泪鼻涕顿时在脸颊上扯出一道道丝线,她冲杨穹大声抱怨道: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过年前打电话跟闺女说,你找到了治好她的法子,她能会这么不懂事儿吗?!从小到大她都跟着我,是我生了她,我养的她,你从中就出了一颗精子的成本!到头来,害了孩子的也是你!”
“你是在怪我?”,杨穹不甘心的反问杜梅道:
“没错,思源从小到大都是你在养她,可那是因为你把抚养权从我手上夺走了,你有钱,你们有钱,能给思源最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有钱了不起!但现在我问你,你们除了能给她大把大把的吃那些五颜六色的药,还有出了事儿就找人往她嘴里插管子以外,你们还能为她做什么?!你们摸着自己良心好好想想,你们这些年,真的有想过治好我女儿吗?!”
杨穹的叫喊一时引来了不少围观者,值班的护士连忙跑来斥责他和杜梅,可已经将彼此矛盾点燃的两人此时又岂会在乎这些?就在护士试图叫来保安赶走杨穹和杜梅之时,躺在病房里的杨思源醒了。
杜梅连忙让护士带自己进房间里看望女儿,但她刚来到女儿床边,就看到女儿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让自己父亲杨穹进来看她,杜梅脸上顿时变得又青又冷,她执拗的对女儿劝说了两句,见女儿始终坚持,她最终也只好同意让杨穹来到床边。
我:“他们女儿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南宫萍:“骨纤维异常增殖症,患者一般病发于十岁左右,情况非常罕见,病发时非常痛苦,患上这种病的病人一般都活不久,像杨思源这样的,其实已经算是情况好的。”
我:“这种病真的没法根治吗?”
南宫萍:“单从正统医学的角度来说,痊愈的概率不大,不过,凡事总有例外。”
我:“我就知道,说吧。”
南宫萍:“沈放,你可听说过‘童子命’?”
我:“啰嗦!”
南宫萍:“呵呵,古代的命理师认为,若是某人些天生聪慧过人,与三教机缘颇多,但身体孱弱,多灾多病,且他们一般也都活不长,那么这些人的命便是童子命。”
“古人觉得,童子命者,乃是天仙因触犯天条被凡间投胎所生,为以惩戒故而才使得其命运多舛,久而久之,甚至还有人将童子命化分为了‘真童子’、‘假童子’和‘姻缘童子’等等,不过这些嘛,我们作为吃五谷肉食长大的凡夫俗子,也就听听得了,不懂你信或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只是,自古代开始至今,有不少人在对童子命进行过研究后都声称,那些被定性童子命的人,其身上大都会多长出一样东西,那便是‘灵骨’。”
我:“灵骨?这么说他们身上多长出了一块儿骨头?”
南宫萍摇头道:
“这么说其实不严谨,据相关资料可是,童子命之人,有的脑袋上确实多长出了一块儿骨头,而有的则是在五脏六腑里多长出了一些东西,还有的是多长出了一根手指或者脚趾,甚至还有人身体健全,按照命理学来说,他们的命格独特,所以也能被看做是童子命,那么这些人身上多出来的东西是骨肉也好,是内脏或者手指脚趾也好,又或者是拥有与常人不同的独特命格,这些多出来的部分其实都可以被看做是‘灵骨’。”
我:“所以说,我们眼前这位女孩儿,杨思源,她也是童子命?”
南宫萍:“没错。”
我:“那她的灵骨是什么?”
南宫萍轻轻叹出一口气,说道:
“她的最为特殊,一般的童子命者,灵骨或是身体组织或是独特的命格,大都只有一块儿灵骨,可我们眼前这个女孩儿,杨思源却很特殊,她的灵骨有两块儿,一块儿在她的尾椎上方,那是一块儿微微凸起的骶骨,还有一块儿则是她的命格,杨思源八字华盖多星重现,太极贵人、天医星齐聚,这是一种很罕见的命格,即便是与历代有记载的童子命者进行纵向对比,她这种命也属于像钻石那般罕见。”
我:“所以说,她还有的救吗?”
南宫萍看向我,意味深长的回应道:
“那得看你了。”
我后知后觉道:
“噢,你该不会是想说,通过你们那个将合神兽互换的法子,在让我的天狗和杨思源的狡互换,以此促使杨思源的骨相发生变化,就能消除她尾椎骶上的灵骨,是吧?”
南宫萍笑道: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