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止不住的从指缝间潺潺流出,其嘴里还细声的抽泣着,仿佛是在不就之前才经历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再看病床前,此时只有杰夫蔡一人守在杨思源身边,只见他左手拿着一个造型古怪的吊坠悬至杨思源的胸前,右手则按在自己的心窝上,双眼紧闭,嘴里振振有词的念着什么。
杨穹冲向杰夫蔡,直接把对方压在墙上,并愤怒的质问道:
“你!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被吓了一跳的杨思源想要起身解释,奈何她的身子实在太过虚弱,以至于她刚想开口,身子就“砰!”的一声,又摔回到了病床之上。
“你在干什么!”,草草赶到的杜梅赶紧把杨穹从杰夫蔡身前拉开,并毫不客气的给了自己前夫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
杜梅说道:
“你真不知好歹,你知不知道,杰夫,他是大地之母的人!他的母亲、外婆都是大地之母的巫术专家,他现在也是!这些年要不是杰夫日夜守护着思源,这孩子不知得给周围的人带来多大的麻烦……”
“你是说思源给别人带来麻烦?”,杨穹不甘心的回怼道:
“思源这样,又不是她的错,即便她真的给你,给你们的人带来了什么麻烦,那又怎样?你现在这么说,难道是嫌弃她了?”
杜梅给杨思源重新盖好被子,并冷漠的回应了一句:
“随你怎么想。”
随后,杜梅便转身走到那个“见了鬼”的护士跟前,只见她从名牌大衣口袋里拿出一片黑色的金属薄片叼在嘴边,然后一只手摸着护士的额头,一只手迅速拨动嘴边的薄片,紧接着,一声声极其轻柔的金属声响便传入了我的耳中,下一秒,我感觉到脑袋有些晕胀,喉咙也有些恶心,眼前的以前都开始一点点的产生重影,但这种感觉很快就随着薄片声响的结束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眼前的一切都恢复正常之后,我看到那个护士已经自己站起身,随后,她开始若无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裳,接着便无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独自离开了杨思源的病房。
“你会记忆消失术?”
我问杜梅道。
杜梅:“雕虫小技,让二位见丑了。”
我看向南宫萍,对方冲我耸了耸肩,又笑了笑。
杨穹冷静下来后说道:
“这家医院不干净,思源不能在住在这儿,得赶紧离开。”
杰夫蔡点头道:
“如今看来是这样的,这里,应该曾经出过什么事情,怨气很重,我担心刚刚的只是一个前奏,更可怕可能的还在后头。”
就在杜梅还在跟杰夫蔡商量为女儿杨思源办理出院手续之时,杨思源突然间性情大变,只见她从病床上猛的坐起身,随即便面目狰狞的朝着自己母亲杜梅飞扑而去,直接就将其母亲强压在地上,并凶恶的啃咬着杜梅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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