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右侍长,好大的官儿啊!”
段云霆兴奋的看着乾达婆说道。
孟明旭:“我还是头回见到山鬼里的大官儿,把这娘们儿带回去,我们对院里也算是立大功了吧?”
见院里的人把自己当到手的猎物看,乾达婆不屑的笑道:
“你们啊,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尤其是你萧大掌门……”
乾达婆把她那张看不清五官的脸转向萧悦,其语气顿时变得格外神秘:“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两把刷子,不过嘛……”
一声磐石崩裂的震动过后,乾达婆的脚已被其顺利从陷入的石地之下轻松拔出,随后,这女人继续对萧悦说道:
“你也只是能达到与我过上两手的程度罢了,说实话,再假装和你纠缠,着实有点无趣,所以我才卖了个破绽给你,反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再陪你和你的这些小小子儿浪费时间。”
说着,乾达婆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一团急促流动的五彩烟雾,不过,这一次,那烟雾很快就消散在众人的视线当中,紧接着,如大伙儿所料的那样,乾达婆原地消失了,可溶洞四周,却一直在回荡着她那极具辨识度的神秘笑声。
段云霆见状立马提醒院里的伙计道:
“别被她这一手给唬住,大家快动用感知力找她,这女人决不可能那么快离开这里!”
宁子初和陈荻舟听后立马动用手中的灯照向溶洞里的每一寸角落,夏苓和孟明旭也跟着调动内息触发嗅觉不断地搜索着空气里的细微线索。九方溯溟用毛笔迅速在左手手心写下一道符咒,随后他单膝跪地,并将左手用力的按压在地面上,下一秒,八道红色光线即刻从他掌心发出并贴着地面向洞内八方辐射而去。
吴家众人见院里的人如此卖力,其中不少族人也被这一幕所带动,他们纷纷动用吴家的秘术操控洞内的溪流变作他们各自合神兽的模样在洞中上蹦下尽可能的寻找着乾达婆的踪迹。
“洞口!大家赶快把守住各处洞口!”
吴潮亭一边持刀向其中一处溶洞入口冲去,一边大喊道。
吴家子弟们听后赶紧朝着溶洞的各个入口跑去。吴家的族人本就数量众多,没过多久,吴家人便将溶洞的所有洞口给堵得严严实实,可即便是这样,在场的之人依然没有一个对乾达婆的踪迹有所察觉。
“不对,情况不对!”,在溶洞里侧耳倾听许久的南宫藜突然对众人喊道:
“我们之中,有人不是本人!”
众人听闻她的提醒,纷纷开始对身边之人产生了怀疑,我则对其问道:
“你怎么肯定乾达婆已经变成了我们的模样而不是趁机溜走了?”
南宫藜目光笃定的回答道:
“因为我听见了,在我们之中,总会出现两个一模一样节奏的心跳声,有时候是男的,有时候是女的,有时候是老人的,有时候是小孩儿的,一个人的心跳声就像他的指纹一样,天生就很独特,不可能出现与他人重合的情况,更不能出现二重奏,所以我敢肯定,乾达婆一直在我们当中,她在不断地变化着自己的模样,这是想着以鱼目混珠的方式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
我:“大伙儿赶紧检查各自身边的人还是不是自己熟悉的样子!”
“不用了”,就在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以最私密的问题试探着身边的人是否还是熟人之时,吴潮亭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众人身后。
这时我们才发现,真正的吴潮亭此时正躺在在洞内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而他所躺着的这个地方,就在我们把头转过去的时候,那地方在我们各自的眼角余光里,还只是有着一块儿并不起眼的石头而已。
我们这时终于意识到,刚刚那个提醒吴家人把守各处入口的吴潮亭,原来才是真正的假货,而此时,这个假货早已在他假意把守的那个入口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和宁子初走去将真正的吴潮亭从地面上搀扶起来,真搞不清楚,这老头儿刚刚身手看着还挺猛的,怎么一下子就萎靡成这副模样了?
“他是糖尿病发作了”,宁子初把着吴潮亭的一手脉象说道:
“老毛病了,来得真不是时候。”
吴潮亭一脸不满的将小心搀扶着自己的宁子初推开,几个吴家弟子见状赶紧上前将吴潮亭老爷子扶到吴家族人身边。
看着院里的伙计们都因失手放走了乾达婆而一个个均心有不甘,萧悦便拍了拍离她最近的九方溯溟,接着中气十足的安慰大伙儿说道:
“哎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说了,那可是山鬼右侍长,我都不记得院里都派出过多少轮高手们出来追捕她了,几十年过去了,她还是每次都能全身而退,现在就凭我们几个,哪儿能那么容易就可以把她这条大鱼给钓上岸,不过让你们见识见识她也好,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