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姑娘,你是谁呀,来高峰家干什么呀,没听说过他家有什么亲戚呀?”
“我是病人高平安的主治医生,今天有时间,恰好到村里面复查一下病人的恢复情况,麻烦你们让开一下,谢谢。”
听到人家是医生,而且只是来给高平安诊断病情的,众人顿时恍然大悟,连忙让开道路。
有几个村民不怎么相信林思远说的话,来到不远处的高峰家门口,靠在院子门外往里看。
高峰看到林思远之后,客气的打招呼,然后把自己父亲拖到客厅里面。
林思远拿出便携式医药箱诊断了一会,对高平安嘱咐了片刻,然后一脸轻松的走了出来,整个检查的过程也就几分钟。
等她走出来之后,这些村民们立刻攀谈起来。
“姑娘,你是哪个医院的医生呀?我身体最近也不太舒服,能帮我们看看吗?”
“看你年纪也不大,有没有对象啊?没有的话,我给你介绍个大帅哥咋样?”
“高平安的病情咋样啊?他还能活多久呀?给我们说说呗。”
林思远咬牙切齿,皱起了眉头。
她出生在县城,长在县城,很少去到乡下,她知道乡下人嘴碎,喜欢谈论别人的家长里短。
可今天这短短时间的所见所闻,颠覆了她的认知。
没想到这些老年人们如此八卦,甚至个别老太,在她上车之后,还想扒拉着窗户聊天。
就跟非洲大草原上的鬣狗一样,令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