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以来,他也偷偷询问过许多医生,跟同龄人交流,得知没有一个人像自己这么弱,他也偷偷寻访过各种医生,结果都不容乐观。
这,也让金才以为是自己天生的基因就比较差。
不过,还有一点金才没有告诉别人的秘密,那就是,早些年结婚有了孩子以后,金才曾经去外地打工过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里,他在工厂跟一个有夫之妇好上了,没多久又回家务农照顾妻儿。
那次事情以后,没两年的时间,他就开始严重走下坡路了。
他很怀疑自己跟人染上了什么隐疾,可是去医院检查,身体各项指标一切正常。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情也渐渐淡忘了,只不过这都是他心头的秘密。
这些年来,他担心自己身体的原因,怕陆美兰会做出一些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年纪都逐渐增长,他也渐渐相信陆美兰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因此,他反而最怕陆美兰对自己失望。
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整个人最放松的时候,人生还是出现了转变。
……
这一夜,刘文斌家里载歌载舞,大家一直从晚上九点钟吃喝玩乐,到早上两三点,一个个喝得酩酊大醉,在家人的搀扶下才能回家休息。
金才父子俩不敢招惹陆美兰,相互搀扶着回到家中之后,金龙倒头就睡,金才蹑手蹑脚地绕过主卧室的门。
来到自己的侧卧,正当他准备偷偷摸摸躺下休息的时候,主卧室的房门忽然打开,金才浑身一个激灵,转身一看,就见陆美兰打开门缝,一脸怒意地盯着他。
“老婆,有,有啥吩咐吗?” 金才满脸堆笑,舌头都快捋不直了。
“下次再喝这么多,你直接睡大马路得了,别回家了。”
“是是是,老婆教训的是,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金才跟个 “怂男” 一样连连点头,见陆美兰总算松了口气,关上房门倒头就大睡。
“演完戏” 之后,陆美兰关上主卧的门并反锁上,原本一脸怒气的表情,此时突然变得痛苦起来。
然后,只见她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回到床上躺下,接着她从床头柜拿出一瓶碘伏,给自己的膝盖上抹了一遍,又拿出红花油,倒在手心开始揉搓自己的膝盖。
昏暗的灯光下,只见她的膝盖青一块红一块的。
其实陆美兰也刚回到家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洗漱呢,就听到有动静了,所以她照往常那样吓唬吓唬金才,确定他不会来主卧之后,陆美兰才钻进了卫生间里准备洗漱。
可是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只好坐在凳子上,一遍又一遍地刷牙漱口,然后才回到床上熄灯,心满意足地睡去。
……
而经过半个晚上的时间,许家村的大部分村民们,已经了解到了刘文斌突然结婚的大致情况,就跟刘文斌在群里所说的那样:
新娘是他的初恋,彩礼五万,陪嫁一辆前段时间就买好的问界m9,县城的房子婚后改成两个人共同拥有。
除此之外,还陪嫁了许多床上用品、生活用品之类的。
虽然刘家人嘴上是这么说,但许家村的人一个个都 “成精” 似的有自己的想法。
一大早,天还没亮,就有一些有亲戚在下河村的村民们,开始打电话,探一探刘文斌这个老婆朱娇娇的底细。
不探不知道,一探乐坏了。
好几个村民都发现,传闻这个朱娇娇早些年在外省的生活就不检点,听说是在给什么大老板当情人,而且还有过一段婚姻史,甚至还在外地生过孩子。
如此说来,她嫁给刘文斌算是实打实的二婚了。
很快,这个小道消息就在许家村的村民们口中口口相传。
这一下,大家就不再羡慕刘文斌了,反而开始有些看不起他。
天逐渐亮了,村民们陆续赶往刘文斌家,而且负责传递小道消息的大妈们,并没有着急去刘文斌家,而是在马路牙子边上,三五成群的交换情报。
“听说了吗?刘文斌找的这老婆呀,是个二婚!”
“什么二婚,不是三婚带两娃吗?只是孩子没有带在身边而已。”
“我听说这个叫朱娇娇的新娘,以前是在外地给那些大老板当情人的,真是不要脸。”
“就是嘛,年纪大了就回家乡祸害咱们这些头婚的青年!”
“不过话说回来,刘文斌这小子也不亏呀,结婚之后就有房有车!”
“不亏?不亏那你也让你儿子去找个有钱的离婚妇女呗?”
“切,瞎说什么呢,我儿子就算是一辈子打光棍,也不可能找这种生活不检点的离婚女人做老婆的好吧!”
“……”
一大早,院子里的汽车启动声音惊扰了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