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康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别人怕罗大飞,他可不怕。
然而,许康不知道的是,就是他这句话点燃了罗大飞的怒火。
罗大飞虽说说智商没那么高,但他却是一个阴险的小人。
本来想以最平和的方式戳破这一家三口的糗事,可现在看来得吊一吊他们的胃口才行了。
这么想着,罗大飞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掏出香烟递了过去,说道:“行行行是我多嘴好了吧,富有叔、桂琴婶、许康,后天正月初十,我的羊汤锅店铺就开业了。
到时候你们记得全家都来捧个场啊,咱们吃羊肉喝羊汤,好好的喝一次酒。”
许富有夫妇俩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许康无比郁闷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们家总会有一个人去的,恭喜你啊,都特么开店了。”
其实,许康是打心眼里看不起罗大飞这种人的。
要学历没学历,一天就满嘴跑火车吹牛。
回家过年自己这些人是实打实的花了真金白银来租车装逼,罗大飞倒好,直接拼夕夕欢二十几块钱买了一把车钥匙就开始装逼了。
显然这个要比他们这些装逼失败的人,低级多了。
要不是年前罗大飞这小子走了狗屎运中了彩票大奖,估计这会儿早就在粤东地区打螺丝了。
哪有资格开什么店面,到处请客去吃开业酒席啊?
“有啥好恭喜的,赚钱赔钱还不知道呢。” 罗大飞脸上笑眯眯,心里mm[,转身看项目姜达,问道,“这位是谁啊?”
“我的远房表哥姜达,自己做生意的。”
许康回了一句就转身走人。
谁知道,罗大飞竟然再次拦住了他们一家人的趣味问道:“噢,你表哥是吧,做啥生意啊?聊聊呗?”
姜达直接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许康快速给姜达解释罗大飞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姜达一听,冷笑着出声说道:“就这种货色,有胆子有钱开店啊?真是够离谱的。”
“这家伙年前中了双色球二等奖,就是不知道买了加了几注。”
姜达闻言,嘴角抽搐,心想真踏马的什么人都有。
就在这时候,许康一家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喇叭的声音。
扭头一看,就见到罗大飞从卖豆腐的一个邻居三轮车上,拿起那个大喇叭在那喊了起来:
“许富有、郝桂琴,你们给我听着!别以为我他妈不知道你们早上干嘛去了!
无非就是为了你家好大儿许康的工作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位远方表哥就是在市区里给人打工的吧?
就想让他给你家儿子安排一份工作,结果刚刚入职,屁股都没坐热就被人家赶出来了吧?
还有你这个表哥姜达,说什么自己做生意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一同被人家腾达地产集团赶出来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坐在村口的长舌妇、大爷大妈们赶紧起身围了上去,七嘴八舌:
“大飞,这话可不能乱说呀!”
“大飞,你哪来的消息啊?”
“真的假的呀?这也太劲爆了吧!”
“想不到这许康这么窝囊,找个工作还要托关系,又不是啥铁饭碗单位,他自身没点能力进去吗?”
“我说呢,一大早的神气什么啊,原来是去求人混口饭吃去了!”
“嘿,那个姜达,我还以为是啥大老板呢,没想到也是个臭打工的,神气什么?一进来鼻孔朝天,我就看他不顺眼了。
要不是打人犯法,我指定揍他一顿!”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同时,还朝着许康一家投去鄙夷的眼神。
双方也就距离二三十米的距离,甚至有些村民还挑衅地大声说话,让许康一家面面相觑,尴尬不已。
就连姜达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罗大飞竟然掌握了自己几人今天早上的遭遇。
不用想,他们知道肯定是许达告诉罗大飞,让他在村里散布消息,然后让自己一家人连同姜达一起丢脸的了。
这么想着,郝桂琴脸色阴沉地快步返回,众人连忙往两边靠。
只见她冲到罗大飞的跟前,指着他就破口大骂起来:
“罗大飞,你算个什么玩意?要不是去年你中了二等奖有了点钱,你现在就是个臭打工的!
初一连夜离家乡的人指定多你一个,你神气个啥?
许达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羞辱我们的呀?快说!今天不把事情给我交代清楚,老娘就打到你们家去,跟你们家没完!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诅咒你开业不到一个星期就倒闭,诅咒你负债累累!”
“停停停!” 罗大飞拿着大喇叭对着郝桂琴喊了起来,“我说郝桂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