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冰窖。
“崇文,你说什么……钢琴?她会弹钢琴?”
“嗯,是啊,高兴得说不出话了?所以啊,你就是爱瞎操心。”
宋玉玲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觉得遗传真是可怕的东西。
苏令宜不能留,一定不能留,要快点想办法把人赶走……
“你见过她了?”宋玉玲紧张地看向丈夫,生怕他会发现苏令宜和楚聿的神似。
“没呢,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好意思去看人小姑娘。不过,说起这个,我倒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小严说,过两天请我们吃饭,把对象介绍给我们认识,但是,小严那个家,连个炒菜的锅都没有,总不能到食堂去聚吧?既然他对象是你本家的侄女,那么咱们作为长辈,是不是在咱们家聚一下。”
“……”
她能不同意吗?
丈夫肯定会问原因,她又该怎么说?
宋玉玲扯了扯唇:“我当然没问题了,家里许久没有热闹过了。不然,那天把筱雅也喊过来,两个姑娘年岁差不多,到时候也好聊,说不准,筱雅就帮你把人劝去文工团了。”
高政委唇角抽了一下,可看着妻子期待的眼神,那句“这不太好吧”终于还是不忍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