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好看,还真是有点用的。
到医务处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人,值班坐诊的是个女军医,她看到他们两个,愣了下,目光掠过苏令宜的手,当即就开口问:“来拆线的?”
苏令宜不由惊得睁圆了眼睛:“大夫,你好神啊,一猜就中!”
“不是我神,是你手上的纱布,一看就很多天了。”
“……”
就有点尴尬。
看着女军医将拆线用具拿出来的时候,苏令宜的心都紧张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在她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她可刷到过不少关于军医的视频,全都是他们如何“手狠病除”的,看了都让人害怕。
严驰野有过上次在医院看她检查换药的经验,这次都不用喊,主动就站到了她身后,让她靠着自己。
“害怕就闭上眼睛。”他低声说道。
“……”听他这么说,怎么感觉更紧张了!擦!
苏令宜没敢吱声,只紧闭双眼。
严驰野低垂着眼,盯着女军医拆线,白皙的手腕上,还是留了一道有些狰狞的疤。
可想而知,她当时求死的决心有多大。
“还行,没有什么大问题。”
随着女军医的话,严驰野松开摁在她肩上的手:“我先去外面等你。”
说着,他就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