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身花衬衫,这姑且算是时髦吧,但是再配上不知道打了多少摩丝的飞机头,和夸张的蛤蟆镜,就潮得人都要风湿了。
很显然,严驰野也被潮住了,蹙着眉,半天没说话。
潮人摘下蛤蟆镜,冲严驰野灿烂一笑:“小舅,是我啊,淮景!”
“……”严驰野伸手在他的飞机头上摁了下,把那吹高拿摩丝定型的头发给按了下去。
“小舅!我这弄了好久的,酷吧,像不像猫王?”宋淮景显然对严驰野的行为很不满,但碍于对方那不好惹的气势,他也就只敢嘴上浅浅地表达一下不满。
“噗——哈哈哈哈——”
苏令宜没忍住笑出了声,怎奈这一笑动静太大,牵扯到了刀口,紧跟着就是笑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嗷……”
麻蛋,肚子好痛,救命!
猛地在这里看到苏令宜,宋淮景神色变得茫然,就这样愣是被硬控了好几秒。
严驰野没管怔愣的小外甥,紧张地大步走到床边:“疼得厉害?”
苏令宜眼角沁着泪,她点点头:“没事,刚才笑的。”
“小树懒!你怎么在这里啊!”
终于回魂的宋淮景,也大步奔了过来,看她躺在病床上,想起来的时候,外婆跟他说,“你小舅在医院照顾你小舅妈呢”。
小舅妈=苏令宜?
这个认知让宋淮景露出了见鬼一样的表情。